左莫站起來看著她,這個女人雖然身子嬌小,但是倔強得很,他突然覺得自己不知道要拿她怎麼辦才好,想要用強的,又怕她受傷,若是不用強,她就會比他還強,這種別扭的心情一直一直折磨他,使得他一拳打在沙發上。“沒讓你走你就不能走!”聲音雖冷,卻有著點滴的賭氣之意。
“在你把我忘了以後,你有了屬於自己的生活,我也有屬於自己的生活,你不能就這樣囚禁我。”相對於左莫,季少寧倒是平靜多了,而她的平靜完全是來自於心裏的疲倦,這麼多年的尋找和等待,花光了她的精力,在這一刻得知他記得所有,卻完全忘記了自己,她心裏的信念轟然倒塌,心如死灰,能不平靜嗎?
“你又說胡話了不是,我根本就沒有記得過你,好,你說,你認識的左莫是什麼樣子的,你確定你要找的人就是我嗎?”左莫真的很惱怒,至於為什麼惱怒,他自己也不知道!惱怒她心裏住著另外一個人?惱怒她為另外一個男人傷心?他一定是瘋了!
季少寧蠕動著唇瓣,淡淡地看著他,“什麼樣子的已經不重要了,我想這輩子,都不會再找到他,因為他已經完全將我忘記。”
“如果你確定你要找的人就是我,請你告訴我,關於我的過去。”這是在演玄幻片麼?左莫嘴角抽抽。不可能他記得所有,卻把她完全給忘記了,唯一的答案就是他不是要認識的那個左莫,可這個世界上還能有兩個完全長得一樣而名字也完全一樣的人嗎?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他曾經是左氏集團的總裁,他有一個很愛他的母親,他也很愛他的母親,可他卻很不喜歡他的父親。其他的,無可奉告。”如果說了這麼多,還不足以證明他們曾經認識,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左莫看了她很久,卻像是在看一個人陌生人,許久都沒有說話,“那你是怎麼失去與我的聯係的?”如果連身世都一樣,那麼他就真的是她要找的人了。
“我被人綁架了,他為了救我,放棄了左氏集團,而且還被人打成重傷。我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裏,怎麼也找不到他。”季少寧的鼻子又開始泛酸,但是她還是忍住了沒讓眼淚落下來,那一幕,這麼多年來都深深的印在她的腦子裏,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她相信他對自己的愛,也相信自己絕對愛他,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如今這樣的結局,當真是人生如戲……
左莫的眉頭又開始深深地皺起,不說話。
季少寧覺得再這樣呆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反正事實就是這樣,他完全不記得自己了,哪怕自己把過往的所有都翻出來告訴他,他也絕對不記得了,既然這樣,她為什麼還要在這裏呆下去。“我走了。”說完轉身就走。
“等一下。”左莫把她叫住的刹那,她的眼淚又不爭氣地落了下來,他是突然記起她了麼?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轉身,隻是帶著濃厚的希冀……
“把這個帶上,不準取下來。”沒想到,他隻是拿出一條項鏈給她帶上,“是昨天晚上競拍下來的如意鎖,我把它打造成了項鏈,這樣也方便搭配衣服。”
季少寧愣愣地看著他,這又是鬧的哪出?他沒有想起她來,為什麼要給她帶上這個貴重的項鏈?
“不要這麼感激地看著我,反正也不知道要送給誰。”雲淡風輕地把項鏈帶在他脖子上之後,他退開兩步,細細地觀賞起來,“你辭職了沒?”
“沒有,我要養家。”季少寧是真的弄不明白,當時拍賣場那麼多人,他拒絕把如意鎖給雲圖圖帶上,現在怎麼就說不知道給誰了?不過,她也懶得去反駁,這個男人不管什麼時候,辦事都是不按常理的,她好奇的隻是那把如意鎖不是被她給扔了?難道他又去撿了回來?
想想也是,畢竟是兩千萬競拍下來的。
“需要多少錢?”左莫也沒問她家裏有幾口人,直接問需要多少錢,這讓季少寧覺得自己的自尊心被侮辱了個幹幹淨淨。
“我不需要你養,我有雙手,能夠自己掙錢!”她怒瞪著他。
“那就用你的身體來取悅我,我高興了就給你錢,這樣,和用你自己的雙手掙錢,一點都不矛盾。”左莫不假思索地道,然後凝眸看她。
季少寧扯出一抹冷笑,“不嫖有婦之夫是我的底線!”既然他侮辱她,那她就侮辱回去好了,誰怕誰?
嫖?真是個很好的字!果斷又把左莫給惹怒了,他將她步步逼到沙發上,灼熱地氣息噴到她的臉上,“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嫖!”須臾,又道:“今晚,我要是讓你能夠走下床,我就不姓左。”冷冷的話語聽得季少寧直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