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翻遍了自己所有的記憶,都不曾有過她的存在。
季少寧抱著左莫的衣服,默默向盥洗室走去,不多時,又走回來,“沒洗衣粉,沒肥皂,也沒皂粉。”她在他麵前低眉順目,不是不屑看他,而是怕自己會突然很傷心,哪怕他就站在眼前,也很害怕自己突然很想他,想念那個十分寵愛她的他!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像貝殼,怕心被人觸碰。
左莫舉目看向低眉順目的她,不知為何怒火又開始湧上來,可這怒火中似乎還夾雜了些許心疼,眉頭微皺,他到底是在做什麼?似乎他的本意不在於讓她傷心啊!“把衣服放下,過來!”左莫坐在辦公椅上,不曾發現自己的耐性居然會這麼好,如果是別人……他早就解雇轟出去了。
季少寧不知道他又是發的哪根神經,乖乖地把衣服放下,乖乖地走到他跟前,隻要低眉順目,不惹他就好,這樣他也不會口吐惡語,讓她覺得心寒了。
“繼續走過來!”似乎對於彼此間的距離不太滿意。
季少寧又向前走了兩步,可還是與他相距了幾步的距離。
左莫真想笑啊,“到我麵前來。”雖然低眉順目,但還不是很聽話,至少從距離上來看,她是在拒絕他。
季少寧硬著頭皮走到了他的麵前,卻被她一把拉住,她被迫撲到他的懷裏,接著就迎來了一陣狂吻。
季少寧眼睛睜得大大的,這男人又發~情了?他咬住她的耳垂,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步步小心,不就是怕我吃了你嗎?如果我不這樣做,怎麼對得起你小心翼翼的防備?”
嗤!季少寧腦袋一疼,他居然看出來她的防備麼?不過看出來也很正常,也許是她表現得太過明顯了。“我以後不防備了,你先放開我,這是在你公司。雲圖圖會看見的。”他們明明已經有了一個孩子,可現在,她卻是小三的存在。這讓季少寧覺得嘲諷無比。
聞言,左莫的動作一滯,繼而在她耳邊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她總是有讓他失控的能力。
季少寧沉默,左莫的技術真不是一般的好,否則季少寧也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軟了身子,而且還是在這小小椅子上,與他一起攀上快樂的巔峰。那一刻,她悲哀地覺得,這輩子不能沒有他……
她清楚地知道,當一個女人有這種思想的時候,說明她這一生就完了。
不過事後,季少寧的那種思想便消失殆盡了。她向往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左莫不給她,她就不強求。也許等到他與雲圖圖結婚的那天,他就不會再和她有任何關係。
這許多年來,她一直把自己藏在陰暗潮濕的角落,等著左莫來救贖,卻不曾想過,他回來之後,卻把她推進了更深的深淵,看不見生活的希望。
“在想什麼?”發現她在走神,左莫有些不高興地問道。
季少寧甩甩腦袋,“沒想什麼。”也曾在他懷裏呆過,卻不曾有過現在這樣悵然的感覺,說完,深深地呼了一口,像是在歎氣。
左莫很好心地問:“不高興?”他其實想問的是,為什麼傷心?不過他那顆霸道強勢的內心不允許。
季少寧靜靜地看著他,此時已經是下午了,暖暖的陽光灑在他俊逸的側臉上,顯得有些不真實。左莫見她不說話,從她身上起身,穿好衣服,季少寧也乖乖地穿好衣服,兩人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我今晚帶你去吃飯。”柔軟卻冰涼,並且沒有商量餘地的話語,左莫倚靠在沙發背上,並不看她,而是看著窗外的夕陽。
“不用,我還要回家,回去晚了,家人會擔心。”看看時間,悠悠快要放學了,她得去接他。悠悠隻是個孩子,從小就沒有父親,他雖然從來沒說抱怨什麼,但她知道他渴望父愛,可她卻滿足不了他,所以隻能盡心盡力地給他母愛。
“哦……你多大了?”左莫不太相信,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被家人管得這麼嚴嗎?
“二十八。”雖然她看起來隻有二十四左右,但是她是真的二十八了。
左莫果然嗤之以鼻,“看不出來,看來是沒發育好。”意有所指的話,季少寧懶得反駁。左莫又道:“都這麼大了,打電話回去說一聲就好了。”又是完全沒有商量餘地的口氣。
季少寧倒是淡定了,“雲圖圖看見了不好。”她不喜歡做別人的小三。十分不喜歡。
“你喜歡就好,管誰看見了。”左莫很不高興她時不時地提起雲圖圖,“以後,你不許再在我跟前提起雲圖圖。”
“為什麼,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嗎?”難道又是不愛,就好像以前的雲芷嫻那樣?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要和她訂婚?男人的心思大多時候比女人的心思更難猜,尤其是像左莫這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