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
左莫還沒有說完,季少寧就打斷了他的話,“夠了!”他是又想說悠悠是陸羽的孩子了嗎?真是奇怪,這個男人從來不照鏡子的?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自己長什麼樣?接著,季少寧又道:“我的孩子不需要他人來議論!”
“左莫,我忽然覺得有一句話說對了,男人在愛你的時候,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可當他不愛你的時候,你就什麼也不是!”微頓,又道:“你想搞垮左氏也行,請你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或許把左氏擠垮了、吞並了,我也沒有意見,但是請不要在背後詆毀別人,否則你不配在商界混!道義這兩個字,你懂吧?”
聞言,左莫似雪的眸光死死地盯著她,不斷地向她走來,氣壓一瞬間被抬高,往往這個時候,季少寧總會覺得呼吸不暢,但是這一次,卻不是這樣的,她很鎮靜,鎮靜地看著左莫向她走來!
他走到她的麵前,對準她的脖頸伸出手去。季少寧也看出來了,他這是想要掐死自己,索性就抬高下巴,把脖子遞到他的手中,笑道:“想殺我嗎?那你來啊!”如果她的死能夠喚醒他的人性,那她可以將自己的命給獻出去,就當是還了當年他為了她放棄左氏放棄生命的恩情。
其實……她想告訴他的隻是,為了他,她也可以不要這條命。
看著她倔強的麵容,左莫的手就像不受控製似的,掐住她的咽喉,慢慢地使上了力氣……
因為呼吸不暢,季少寧在他手中本能地掙紮,伸手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腕,以減輕自己的痛苦……
不多時,她的臉色就因為呼吸不暢而漲得通紅,腳尖已經離開了地麵,她看著他的臉,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似乎也感覺不到心髒的跳動了,她……這是……要死了嗎?
照片從她手中落了下來,灑落在地板上,還能聽出清脆的聲響,左莫回過神來,低頭去看散落一地的照片,忽然感到手背一點冰涼,原來是她眼角滑落的淚水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左莫木然地看著她,扣住她咽喉的手也漸漸鬆了,她的臉色不再潮紅,而是蒼白如紙,氣息微弱……
心內的鈍痛漸漸襲來,像是要將他淹沒似的,他快速地放開手,她便像是沒有了生命似的,癱軟下去,左莫伸手將她抱住,使得她沒有昏倒在地上,快速地撥打120急救電話,隨後,將她平放在地上,給她做了人工呼吸,氣息漸漸的沒有那麼弱了,但是人卻還昏迷當中,左莫抱著她快速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可卻在樓下見到了剛剛從外麵進來的雲圖圖,她擋在左莫的麵前,想要攔住他的去路,可他就像沒有見到自己似的,擦過她的肩膀往外衝去。
救護車還沒有到,左莫直接將她放到自己的車上,往醫院的方向開去。
看著他遠去的雲圖圖若有所思,如果她剛才沒有看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季少寧吧?雲圖圖挑挑眉,像是要將自己心內的不安給甩去,左莫……是想起季少寧了嗎?
當左莫的車帶著季少寧遠去,雲圖圖並沒有及時追上去,而是問身邊的人,“怎麼回事?”除了對左莫之外,她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很不容易親近。所以zy的員工一直都很怕她。
“我們也不知道。”被問的人低低地回答,這是真的不知道啊,總裁忽然抱著一個女人從樓上下來,他們隻有目睹的份兒,哪裏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雲圖圖也沒發脾氣,隻道:“你們繼續工作。”說完,就走出了公司大門,開著自己的紅色跑車走了,剛才他的那樣子應該是去醫院了吧?救人這樣的事情,他第一個想到的人不是她?
雲圖圖清冽地笑了起來,這笑有些捉摸不透,她本就不是個能夠從外表就能看出心裏所想的人!
將車停在全市區聲譽最好的醫院院前,雲圖圖踩著高跟鞋下車,果然在院子裏找到了左莫的車子,但是她並不急著進去,她隻是靠在車身上靜靜地等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她才踩著高跟鞋進去,姿態無比高貴。
修長的手輕輕敲在櫃台上,“季少寧在哪個病房。”不是詢問,而是淡淡地敘述,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和左莫麵前的雲圖圖完全不一樣。
那護士一個怔愣,“503病房。”這個女人的氣場太強大,她就連抬眼看她的勇氣都沒有。
雲圖圖沒說謝謝,繼續踩著她的高跟鞋走了,向503而去。
左莫守在季少寧的床前,靜靜地看著她那張睡得很安詳的小臉,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甚至現在這樣的感覺,似乎也似曾相識,他甚至覺得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為她擔心了。平時那麼倔強,今天怎麼就不反抗?或者求他,他就不會出手那麼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