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弄巧成拙的意外事故(2 / 2)

路深戀望了望季嚴,又望了望滿麵春光的安淮,猛地搖頭,脫口而出道:“不是,我不是要去敬酒,我們……我們去那邊吧,那邊比較安靜,我們去那邊聊天。”

這是他第一次被心悅已久的女生邀請去聊天。

大步往前一跨,他正想十分紳士的比個“請”的手勢時,身後傳來兩道細碎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的別頭看向來人,就看見上次強行將路深戀帶走的男人:“怎麼是你?”

路深戀心下一驚:“你們認識?”

安淮搖頭:“不認識。”

話罷他像突然想起什麼來,十分震驚的轉身望著路深戀:“上次是他將醉酒的你帶走的,那天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那晚安淮被李鷹孑一棍打暈在聚景閣,後被人送回安家,他第二天是在家裏醒來的,醒來後找不到路深戀的他派人去查她的下落卻什麼也查不到,調查那晚的男人究竟是誰,聚景閣的人卻守口如瓶,深怕自己遭殃似的對這個男人絕口不提。

再次見到路深戀卻被她高燒的事奪去注意力,完全忘記了那晚路深戀被一個神秘男人帶走的事情。

路深戀卻一頭霧水,她醉得不省人事,哪裏記得自己是在安淮手中被季司冥奪走的。

“少爺,先生讓你過去。”管家忽地闖進打斷了對話。

一直沉默的季司冥抬眸睨了路深戀一眼,仍是一言不發,直接從安淮身前擦過。

管家側身微微對站在季司冥身側的陶曳頷首:“陶小姐。”

說罷又轉身,朝路深戀微微一笑:“少夫人。”

路深戀臉色微白,緩緩抬頭,將目光落在安淮臉上。

終是瞞不住。

安淮一臉震驚,難以置信的抓住她的雙臂:“他剛剛在喊你?”

他的力道很大,疼得路深戀臉色更白了幾分。

但她沒有掰開他的手,隻是點頭,很輕很輕。

“怎麼可能?騙我的對不對,為了擺脫我的糾纏,所以才故意騙我?”他的聲音顫得厲害,夾雜著乞求的意思。

路深戀靜靜的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一旁的陶曳見安淮毫無尊嚴的姿態,輕蔑的瞥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路深戀抬手掰開他的手,輕聲道:“沒有騙你,安淮,我結婚了。”

季嚴抿了口紅酒,時不時和從身旁經過的人碰碰酒杯:“安家的小少爺,是你讓他來的?”

男人不置可否,也從服務員盤中拿過一杯酒。

“不知天高地厚的,我會忍不住折斷他的翅膀。”

今天安淮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都是他設的局,他要讓他知道,她是他的。

路深戀走進就餐區,整個院子,隻有這裏最安靜。

她手裏拿著一杯紅酒,安淮並沒有追來,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儼然不小。

可她沒有那個能力撫平他的傷口。

就餐區被一個十分大的支架圍起來,支架上每隔半米就綁著一個小燈泡以照亮黑暗。

路深戀靠在支架上,盡管沒有轉身去看,也感覺得到身後兩道灼灼的目光。

陶曳手裏同樣拿著一杯紅酒,走近路深戀身側,她十分自然的碰了碰她的杯:“一個小小的心理醫生,又沒爸疼沒媽愛的,也夢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

目光微寒,路深戀冷著一張臉:“你調查我?”

“要調查你還不簡單?你知道我是誰嗎?”陶曳輕蔑的歪著頭,雙唇被紅酒染得愈發鮮紅。

路深戀聞言冷笑,有生以來她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調查。

“你是誰重要嗎?我的確是一個小小的心理醫生,但幸運的是,我已經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醜小鴨永遠都是醜小鴨,你覺得,你能披著天鵝的皮過多久?”

路深戀抬眸凝著她,一字一句道:“比你的命還要久。”

“你……”陶曳沒有想到她也並不是任人軟捏的軟柿子,“就會耍嘴皮子!我看你……”

“砰砰砰”刺耳的爆破聲猛然打斷了倆人的對話,路深戀看著不知從哪塊支架上開始爆破的燈泡一路向她和陶曳炸來,速度之快,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除了爆破還有無數聲驚恐尖叫,嘈雜的擠進耳裏。

完全憑借本能,路深戀猛地推開陶曳。

支架上的燈泡卻忽地掉了一截下來,準確無誤落在猝不及防被路深戀推倒在地的陶曳懷裏。

“砰”的一聲爆破從陶曳懷裏炸開後又猛地炸向路深戀,未及反應的她被安淮撲倒在地。

季司冥不知在何時趕來,抱起早已昏睡過去的陶曳,離去前回身看了她一眼。

她不知道那是種怎樣的眼神,可她推開陶曳是不想她被炸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