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背對著李鷹孑站在窗前,從窗戶裏麵可以看到外麵美麗的自然景色,察覺到客人到來,老先生緩緩地轉過身去。
“老先生您好,我是受人命令來拜訪您的。”李鷹孑站在門口,身體彎曲鞠躬向老先生介紹自己。
老先生臉上露出儒者般的笑容,從他的麵龐上可以看出這張臉上飽經風霜,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我知道,你是季總派來的吧?”老先生走過來坐到一張寬大舒適的椅子裏,微笑著對李鷹孑說。
“看來周樹華老先生早就認識了我的上司,在下實在是愚鈍,沒有想到這一點。”李鷹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著周樹華麵前的那份信。
李鷹孑頓了頓,繼續說道,“老先生,此次在下來拜訪您是要轉達我家季總的意思的,還請老先生能應允。”
“季總是我非常看重的一位合作夥伴,說吧,要我幫什麼忙。”周樹華的眼中露出了堅定的神色。
“老先生真是性情中人,我在這裏替我家季總謝過您了!”
一邊說著,李鷹孑便對周樹華做出了一個雙手抱拳作揖的姿勢,看的出他是充滿了誠意的。
周樹華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信,轉頭看著李鷹孑,臉上掠過一絲疑惑,“季總在信裏隻說了我請他參加酒會的事情,別的內容都沒有提起,不知道這孩子有沒有遺漏一些東西。”
二十年前,周樹華還是一個在商場上浮沉的小人物,那時候他經營著一家不大的金融公司。在一次投資中,他由於在關係到公司命運的重要決策上的失誤導致了公司的破產。當時,季司冥的母親季嚴得知自己的好友的這個噩耗時,他果斷對周樹華伸出了援手。
後來,周樹華的公司“死灰複燃”,順利解決了危機,以至於之後周樹華一路順風,將自己的公司打造成了當時數一數二的企業。
回想自己與季嚴之間往事的周樹華意識到身邊還有一個人在呆呆地站著,他緩過神來,臉上那滿是感慨的神色消失了,轉化成溫暖的笑容。
“我讓管家送你離開吧。”周樹華儒雅地說道。
“好,老先生,我家季總還要我轉告您,要您注意身體,別太累。”李鷹孑的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對周樹華說。
“我記住了,你替我感謝一下季總,就說我聽到了。”
“那老先生,在下就此告別了!”
“慢走。”
周樹華吩咐管家送李鷹孑離開,穿過長長的客廳,李鷹孑走出了別墅。跟著別墅管家重新走了一次來時的路,李鷹孑徹底離開了別墅。
李鷹孑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周樹華老先生的別墅,眼中帶著一絲惋惜,坐上了離去的車。
隨著馬達聲的響起,李鷹孑乘坐的灰色轎車駛離了別墅。
“想不到周樹華老先生從前的故事那麼曲折,而且還和季總的母親是世交。這世上的事情真是巧啊,巧啊。”坐在車上,李鷹孑不禁發出深深的感慨。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一輛灰色轎車停在了季氏集團樓下,穿著黑色西裝的李鷹孑走下了車,形色匆匆地走上樓來到了季司冥的辦公室門口。
“砰砰砰!”
“進來。”正在專心處理大量的文件的季司冥隨口應許道。
門被打開之後,李鷹孑走進了辦公室。
“季總。”他的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激動,臉上浮現出無比高興的神情。
看到自己的屬下的這幅表情,季司冥便知道李鷹孑辦自己辦好了上午的事情。她的臉上不禁露出欣喜的神情。
“看來,你沒讓我失望,不錯,不錯!”季司冥的語氣中充斥著她對李鷹孑的滿意之情。
一邊誇獎著李鷹孑,季司冥一邊用一隻手拍著另一隻手以表示讚賞。
“季總吩咐我做的事我怎敢怠慢。”
季司冥的臉上浮現出好奇的神色,她走到椅子上坐了下去,緩緩地開口對李鷹孑說:“快跟我說說,老先生那邊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
“周樹華老先生說因為是季總您拜托的事情,他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應該幫您一把,還說不知道您回來了,很希望您能夠去到他的別墅內看看他。”
“老先生還有說別的什麼嗎?”
“基本沒了,多是些回憶的話,估計季總您也不會想聽。”
“那是當然,再說我也很久沒有看到過周樹華老先生了,看來是時候去正式地擺放一下了。”季司冥轉過頭去看著窗外明亮的天空,臉上露出懷念往事的神色,看起來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