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外界宣稱的是蘭朵是你的普通,可蘭朵說你將她當做了你的好朋友。這一點,難道不是你對他人的隱瞞麼?”說完後,路深戀臉上的慍色未改,轉過身背對著季司冥。
原本以為路深戀會說什麼重大的事情,季司冥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是如此的可愛,這樣的可愛就像是小孩子鬧脾氣一樣,注意的點全在一些無關痛癢的地方上麵。季司冥忍不住笑了出來,路深戀和自己以前所認識的那個女人是相差無幾的,可愛又可愛。
為什麼自己當初會愛上這樣的一個路深戀呢?在沒有找回蘭朵之前,自己對路深戀是漸漸地產生了愛意的,而且這股愛意變得愈發的濃厚。到後來,路深戀是與蘭朵完全不同的一個人了,甚至是超脫於蘭朵而存在的自己所愛的人。
“噗嗤!”季司冥竟然笑了,出奇的嚴肅的路深戀偏頭看著他,想要像家長那樣訓斥一番,卻找不到理由,因為她不明白對方在笑什麼。“你,我在說很正式的事情呢!季司冥,你笑什麼?”嘟起薄薄的嘴唇,眼中放出一股別樣的怨念般的目光。
笑聲持續了將近半分鍾,直到強烈的咳嗽聲在空氣之中響起,路深戀的樣子又瞬間變成了帶著心疼的神情,“你沒事吧?”走上前去,扶起好像要倒下的季司冥,“我沒事。”季司冥看了一眼路深戀,不經意間摸到了她的手。
像是第一次相遇一般,路深戀紅了臉,趕緊將手收回,季子與也有些木然了,空氣瞬間變得有些安靜,這樣的場景,他們似乎是第一次經曆。
多年之後,兩人相遇,是否還會像這樣呆呆地坦然相對呢?那個時候,青春早就已經逝去,早年的激情不在有,剩下的就隻有那些或好或壞,亦喜亦悲的回憶了。
“那,那個,可能是笑得太過了,有些岔氣,不用擔心。”緩過神來,季司冥解釋道,語氣還帶著與他身份不符合的一絲慌亂。路深戀抬起頭看了一眼季司冥,之前的疑問還是有的。“喂,你還沒回到我的問題呢!”季司冥沒有想到路深戀還是執著於從自己口中知道答案。
季司冥麵露正經,直了直身子,擺出一副要認真回答問題的姿勢,“咳咳!路深戀同誌,對於你剛才向組織上提出的問題,現經過討論之後做出以下的回答。蘭朵作為本人的前妻,她還沒有回複記憶,所以並不知道是我的前妻一事。因此我隻能用女朋友來作為解釋。”
頓了頓,季司冥麵朝路深戀,正視她道,“回答完畢,如果路深戀同誌還有異議的話,請下次向組織上再次提出申請。”
季司冥這樣的談吐是路深戀從未見過的,帶著一點點的痞氣,還有一絲的可愛,不知道為什麼,路深戀覺得眼前的季司冥不再是以前那個季司冥了。他的這番解釋是路深戀所能夠接受的,臉上不禁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看到了那一抹笑容,仿佛是彩虹一般,季司冥覺得今天的路深戀是十分的好看的,就像是窗外的陽光,這刺眼的陽光現在看來也顯得那麼的讓人討厭了。季司冥抬頭看這窗外,臉上同樣浮現出一股微小。
沒有其他的人,也不存在其他的想法,路深戀和季司冥兩個人靜靜地相處在這毫無生氣的病房之內。他們心裏知道,這樣的時光到了以後也許就再也體驗不到了,因而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等著出院的哪一天的到來。
等到季司冥出院的哪一天到來之後,路深戀就要離開他了,那樣的分別是無聲而互不透露心中的想法的。他們所唯一能夠珍惜的就是現在這短暫而美好的光景。在這光景裏麵,仿佛除了她們兩個人就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了一般。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呢?”路深戀走到窗邊將窗簾拉起來到達一個隻是透出一點點的光的程度,轉過身去重新坐下,口中默默透露出這樣的疑問。對於季司冥所說的,路深戀似乎是帶這一股怨念一般。
季司冥靜靜地看著路深戀的身影,遲疑了一會兒之後,平靜地答道,“我以為人們不會誤解的,況且也沒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情。”像是在述說意見非常平常的事情,季司冥臉上沒有多少其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