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的話,那麼除了一定的努力之後就是一種完全的空虛了。
不止是空虛,還有許多其他需要去考量的因素。
那些因素都是季司冥在生活之中所遇到的,要是自己足夠堅強的話,那麼就不會被生活所吞滅了。
那種極度的無助的時刻,季司冥經曆了一次之後就不再想去經曆第二次了。
一次痛苦之後所具備的第二次痛苦對於季司冥來說是難以去承受的,因而他對自己眼前的這個陌生女人才會突然有了一種同情心。
這種同情心不是真正的出資季司冥的內心,而隻是因為他自己所經曆過的東西才導致了如此的想法。
自從想法誕生在自己的腦海裏麵之後,季司冥就覺得自己的心理防線似乎是有些不強勁了。
強勁的內心是能夠阻擋一切外界向內心襲來的困擾的,要是不能夠阻攔的話,季司冥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毫無辦法,但是也逃離不開目前的處境。
若非真的要使出自己全部的氣力才能夠實現自己所想要去得到的東西嗎?
季司冥不願意自己因為實現目標而失去了比目標更多的東西,其中也包括那個似乎是在意自己的蘭朵。
那個叫蘭朵的女人還在S市當著一個平凡的警察吧,季司冥也不能夠去直接和蘭朵聯係。
畢竟,直接聯係的話,所衍生出來的危險是季司冥無法去菇涼的。
雖然從目前看來季司冥的處境是安全的,但是周圍的一切他都不是很熟悉。
陌生而且無法去準確的判斷其中的內容,不得不說,季司冥的心理素質還是過硬的,他並沒有著急。
不著急也不心慌意亂,如果被輕易的打敗的話,季司冥就不是那個季司冥了。
那個渾身上下充滿了堅毅的氣息,而且對任何事情都會實現做一個冷靜的判斷的季司冥,麵對這種前方充滿了不確定的因素的場麵,他也不會輕易的覺得迷茫或者是慌亂。
如果前方足夠險惡,季司冥才覺得這是讓他產生了興趣去征服的。
征服一切,征服那些自己想要去征服的東西,隻是找到蘭朵是季司冥所想要去實現的目標。
到最後,季司冥或許都不會落得一個好的結局,在實現目標的路上,他是可能會遇到了他自己所不能承受的困難的。
到了那個時候,季司冥是否能夠挺過去還真是一個未解之謎,起碼從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那麼小姐你沒有朋友或者是男友嗎?”
季司冥下意識的向身邊的陌生女人問出了一個這樣的問題,仿佛在所有人的認識裏麵,一個女人孤單的尋求別人的關心就是因為沒有朋友或者是戀人。
這個固定的想法在季司冥的腦海之中其實也是已經根深蒂固了的,不過他對這方麵的經驗確實也是足夠少的,不足以有多麼新奇而且清新脫俗的觀念。
陌生女人蘭天才和自己的男友分手,自己一個人在S市打拚,家人遠在別的地方,朋友也是沒有幾個的。
之間陌生女人的臉上浮現出一股極度的悲傷的神色,季司冥看到這個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說錯話了。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戳你的痛處的。”
“沒關係,反正現在我也是一個沒有人關心的流浪者了。”
說出這段話,女人就仿佛是對未來沒有任何的希望了一樣。
抽了一口手中的香煙,女人的口中吐出朦朧的煙霧,好像一場沒有邊界的夢,女人處在其中,這個夢極其的悲傷和憂愁。
“其實啊,生活總是要繼續的,失去了的就讓他失去唄,再找不就夠了嗎,反正天涯何處無芳草,你說呢?”
季司冥的語氣之中顯然是帶著一股對女人的安慰的,女人也聽出來了,轉過頭去看見季司冥臉上那副故作開朗和安慰的神色。
“謝謝你,先生,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從小到大我聽的道理足夠多了,但一路走來還是過的一塌糊塗。”
“額......”
季司冥有些木然了,女人所說的在他看來是一時間無法去反駁的。
確實是有道理的,從小到大,季司冥也停了不少的大道理,大多是關於樹立遠大理想和將自己塑造為某某某事業的接班人之類的話語。
那些東西,當時的季司冥其實是沒有去深究的,隻是按照這個去一步一步的做下去了而已。
不過,確實,從現在來看,季司冥發覺自己的生活和身邊的這個女人其實是相差不大的。
兩個人都是處在了極度的迷茫之中,雖然季司冥知道自己接下來和未來是要去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