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許圓圓轉身看了一眼剛才被自己所環視過的餐廳,隨後離開了餐廳。
就在許圓圓走出餐廳的那一刻,陶笛的菜正好被服務員端上來了。
還是剛才那個服務員,陶笛以一種非常平靜的眼神看了一眼很快消失在自己視線之中的許圓圓。
“先生,您的菜好了,請慢用。”
服務員的聲音將陶笛拉回到了對美味的食物的關注上麵,現在非常餓的他隻想趕緊對著桌子上麵的食物大快朵頤,痛痛快快的大吃一頓。
“好的,謝謝。”
陶笛禮貌的回應著端來食物的服務員,眼見著服務員離開,他轉頭看著餐廳外麵。
此時餐廳外麵仍然是一片車水馬龍的景象,和一開始陶笛來這個餐廳的時候相比沒有多少的差別。
而許圓圓呢,陶笛已經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一個本來可以發展成為朋友的人再一次消失在了陶笛的視野之中,陶笛心想自己這一下是再也看不到許圓圓了。
”唉。”
轉過頭來,一股輕微的失落吐出口外。
自己的身後是否又會重新出現一個在和自己保持完全陌生的關係的情況下,也或許就隻能出現那麼幾次而已。
這種情況一旦出現的多了,發展的結果也未必是陶笛所希望去看到的。
他所希望看到的是僅僅隻是出現那麼一個就已經是非常足夠的了,他的要求其實是非常低的。
畢竟,陶笛知道,這樣的猜想是不現實的,也是在目前的狀況下很難實現的。
如果這種設想能夠立即化為現實的話,那麼陶笛知道自己一定是上輩子為自己燒了高香,這輩子自己所做出的設想才能夠實現。
有時候,一個小小的想法就可能變為現實,隻是擁有這個想法的人往往不夠珍惜自己現在所具有的條件和其他的東西。
到自己老了的時候,當陶笛響起當初自己做的那些傻事,他也許會在睡覺的時候都笑出聲來。
無論是快樂的回憶,還是痛苦的記憶,陶笛都是想去珍藏的,珍藏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回憶這種東西有時候很神奇,它能隨時消失,但也能永遠被銘記直至一輩子。
陶笛看著眼前的一大堆食物,那股饑餓的感覺便愈發的強烈了。
當專注於做一件事情的時候,陶笛的注意力會達到一個驚人的集中。
就像是注定會將自己的大部分精力放在吃東西上麵一樣,陶笛看了一眼餐廳外麵。
就像是坐著自己開始吃飯的宣告一樣,陶笛正是開動了。
這頓飯吃的非常久,並非陶笛吃飯的速度很慢,而是他吃的很多狠多。
身強體壯,並且整整一天的時間沒有吃飯了,陶笛此時就像是一條餓的發燙的野狼可。
野狼是孤獨的,正如陶笛一樣。
如果說有什麼是陶笛專注於做的事情的話,那麼就隻能是說現在的吃東西。
本來陶笛是不愛吃東西的,但是在極度的饑餓之下他還是迸發出了極大的潛力。
這個時候陶笛往往會忽略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剛才的那雙眼睛重新注視到了自己的身上。
許圓圓剛才出了餐廳的大門然後是往右邊走的,就在他不經意間回頭看了一眼餐廳裏麵的情況的時候,她似乎看到了自己所想要找的那個夏啟明。
“大哥哥?”
許圓圓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就是自己在孤獨之中所遇到的那個聊得比較來的陶笛嗎?
懷著這一份的疑惑,許圓圓站在餐廳的玻璃落地窗外麵朝著陶笛所在的座位方向認真的看著。
“不會吧,我記得在火車上大哥哥不是這一副打扮啊,難道是我認錯了?”
陶笛那非常普通的長相的確是很容易被人所認不出來,更何況他又換了一身的行頭。
這一身新的行頭在陶笛自己看來是非常普通的,他要在這附近先給別人一個自己並不差錢的形象。
因為那個販毒集團背後隱藏的黑社會組織很有可能在這一帶的地區也有相關的眼線,仿佛是事先就安排好了似的。
不知道事情的經過的許圓圓懷著一顆善良的心一步步的朝著陶笛走去,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行為很有可能會給陶笛帶來非常嚴重的後果。
人在餞行自己那所謂的仁義道德的時候往往會自認為所做的都是對的,隻不過,對自己所要奔赴的目標情況的掌握不夠讓他們在處理事情上時常會發生偏差。
這股偏差看起來是非常微不足道的,但是對於事情的發展來看,很大程度上是會毀了那個他所想要奔赴的目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