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嫌棄我啊?”蘭朵伸出自己的香拳在季司冥的身上重重的打了下去,但是這種力量對於季司冥來說畢竟還不足以給他撓癢癢,更何況蘭朵也沒有想到要真的打季司冥罷了。
“沒有沒有,哪敢呢?”季司冥帶著一種痞痞的語氣對蘭朵說道。仿佛就像是兩個非常要好的朋友一起開著玩笑而已。
歲月就那樣靜靜地過去了,人們在這種悄悄的流逝之中並未意識到自己在這些日子之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也不會對自己的內心開展一個如何巨大的思考和考量。
他隻關心自己的心情怎樣,自己未來的情況到底會發展成一個什麼樣的情況,至於其他的事情,都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人們永遠隻關心他們想去關心的事情,而並不關心她們應該關心的事情。
在長久的時間內,季司冥還沒遇到一件真正能夠讓自己感受到無比的快樂的事情。他的腦海中對快樂這個東西還停留在通過神情和表情表現出來的地步。
或許,他太孤單了,需要一些安慰和真正的心靈上的撫慰。
“再一次見到你真開心,振宇!”
蘭朵走到季司冥麵前對他欣喜地說道,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對於再一次見到季司冥的激動與快樂並存的興奮之情。
她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已經生活的很無聊了,她需要借助外界的力量來給自己注入一絲的活力。
除了這個條件,並沒有另外的東西能夠讓季司冥覺得自己能夠使蘭朵覺得他很重要的地方了。
“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想你不可能隻是為了來跟我打個招呼的吧?”季司冥默默想著。
季司冥和蘭朵站在電梯門口沒有多說什麼,季司冥意識到自己和蘭朵不能就這樣站著,就算要是開展談話,也要去到一個適合場景的地方。
“你不會打算就這樣一直拉著我的手待在這裏吧,蘭小姐?”季司冥以一種平靜的語氣向一旁的蘭朵問道。
蘭朵聽到季司冥的這番話之後放開了他的胳膊,她也意識到自己的這種舉動是不太合適的,即使是要表現出那麼強烈的樣子也是不能這樣的。
她的臉上隨即展現出一股不好意思的神情,季司冥知道自己可以說出和她一起去外麵談話的建議了。
“不如我們去外麵選個地方一起坐下來說話吧?”季司冥看著蘭朵說道,語氣之中顯露出一股平穩。
“好!”蘭朵對於季司冥所提出來的任何建議都是沒有懷疑的,在她看來,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是非常值得自己去信任的,不管是在任何的情況之下,即使是對方並不對自己有什麼意思。
在得到了蘭朵的回答之後,季司冥轉過身去朝著電梯走去。“走吧。”季司冥轉臉對蘭朵說道。
說完之後,電梯門被打開了,緊接著季司冥走了進去,這個樣子明顯是示意蘭朵走進來跟著自己一起去到季氏集團的一樓大廳。
蘭朵跟在季司冥後麵,臉上仍然保持著和剛才一樣的欣喜的神情,隻是她覺得季司冥和之前當自己的保鏢的時候的樣子發生了一絲的變化。
到底是怎樣的變化呢,蘭朵不知道是為什麼,她隻知道自己現在能夠和季司冥重新談話相聚了。這一點,是蘭朵所唯一值得去欣慰的。
那麼地點選在哪裏呢?這是季司冥所不能很快決定的,對於她來說,選擇困難症一直是困擾這季司冥的事情,即使是在對一些非常簡單的東西必須做出抉擇的時候他更是不知道該軒哪個。
現在,輪到了選擇去哪裏和蘭朵一起敘舊的時候又是發生了如此之久的遲疑。“唉!真是捉急啊,到底要去哪裏呢?”
季司冥一臉平靜的樣子,可是心裏卻是感到十分的焦灼。或許,這就是選擇困難症患者所普遍具有的毛病吧,也是一種有點意思的現象。
季司冥站在大門口卻遲遲沒有踏出自己的哪一步,這讓後麵的蘭朵覺得有些奇怪。“振宇在看什麼?”
蘭朵還以為季司冥是在看著一些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和目標。
在聽到蘭朵的聲音之後,季司冥轉過身去看著蘭朵的樣子,覺得自己似乎是在拿不定主意,反而為蘭朵帶來了一絲的麻煩。
畢竟,作為一個男人,而且是率先提出了要去一個地方進行談話的組織者,季司冥這樣的遲疑確實是不盡人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