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積極幫她辦理手續,正好腫瘤醫院院長劉炳功跟省中醫大學的校長是同學,簡單一說,隻要徐家明讚助省中醫藥大學一千萬,就可以享受一名免試入學的名額。
這樣,年後徐思涵就可以轉學過來了。
到剛才截止,徐思涵轉學的事全都辦好了,她這才給已經消失好幾天的師傅打電話。
就算徐思涵不打這個電話,過兩天沈遊也會想起她來,之前他都不知道該教這個徒弟點啥,現在有了靈酒,招式什麼的以後再說,先把她身體搞得牛逼起來,這樣也不枉當人家師傅一場嘛!
在等徐思涵到來的空兒,沈遊三人一邊閑聊一邊慢慢的喝酒。
“遊子,你咋想的在寫字樓裏開茶館的?”鄭貴喜問道。
“嗬嗬,鄭哥,你和東哥肯定猜不到我要經營的是什麼茶?”沈遊嘿嘿一笑。
“啥茶?還能是武夷山岩茶大紅袍?反正普洱茶這兩年是不行的。”鄭貴喜道。
段東平這時說道:“下午我問了一下,開茶館的其實主要就是提供一個休閑娛樂的地方,在北方更多的純粹就是賣茶業……隻是你把茶館開到寫字樓裏,顯然你不想賣茶給普通人,也就是說你的茶不便宜;不便宜的茶賣給誰呢?白領、金領?但這些人很多都是喝咖啡的……茶葉雖然也有不少喝的,但太高的價格他們又接受不了……”
說到這,段東平嗬嗬一笑:“遊子,你別怪我多嘴哈,如果你是為了找個安靜地方自娛自樂,那我們沒話說,又或者你想利用茶館來給人治病?不管咋說,你得給我和鄭哥交個底,我們幫你拓展下客源也有說辭啊!”
“嗯,東平說的對,遊子,有啥話直說!”鄭貴喜點頭道。
沈遊看看兩人,嗬嗬一笑:“如果我告訴你們,我準備賣的茶,一萬塊錢一壺……”
“嗯?價格不低啊!”鄭貴喜眉頭微皺。
段東平直接一咧嘴,這家夥豈止是不低,而是很高好吧!
“東哥,下午我不是說弄了點好東西嗎,那就是這個,每人最多一天喝一壺,多喝有害!”
沈遊這話一說,段東平和鄭貴喜登時麵麵相覷,喝茶都說有益身體,沈遊這可好,直接多喝有害?這誰還喝啊!
“現在說了你們也不信,等過幾天你們就知道了……這玩意強身健體非常好,但普通人不能多喝,多喝恐有生命危險。”沈遊道。
鄭貴喜看了眼段東平,笑著說道:“遊子兄弟,我相信你,能不能給我來點,你知道我奶奶身體……”
“放心啦,鄭哥……”說著,沈遊轉頭對女服務員說道:“給我拿三瓶礦泉水。”
“是,先生!”女服務員恭敬一彎腰,轉身從吧台上拿過三瓶礦泉水,放到沈遊麵前。
沈遊擺擺手,“行了,你先出去,等下有位徐小姐過來,直接領過來好了”!
“是,先生!”
等女服務員出去後,沈遊把瓶子全打開,然後裝作從懷裏掏東西的樣子,掏出一個手指粗細的小玉瓶來,拔掉塞子,給三瓶礦泉水各滴了一滴濃香撲鼻的靈酒!
鄭貴喜和段東平在沈遊拔掉塞子的時候,就聞到了這股撲鼻的濃鬱酒香,深深吸了一口,竟然有些泫然欲醉的感覺。
很快,沈遊滴完後,趕緊把小玉瓶放進懷裏,其實就是送進了“血魔戒”裏。
沈遊這才看著兩人說道:“鄭哥、東哥……我下麵說的話,你們一定要記住,要是弄錯了,可是會死人的。”
“嗯,你說!”鄭貴喜點點頭,段東平也跟著點了點頭。
“第一,這一瓶是五百毫升,你們倆回去後,每天最多喝一小杯;第二:一小杯是一兩,50毫升,千萬別弄錯了,這一瓶十天喝完。”
“嗯,這個好辦,一瓶十天,一次五十毫升!”
沈遊點點頭,“對,就是這樣,第三喝之前,最後在家裏、廁所沒人時喝……”
“什麼?廁所沒人時喝?”段東平驚呼一聲。
鄭貴喜也是一愣,心道這喝法還真是詭異!
沈遊微微一笑,解釋道:“這酒喝完以後,你們很可能會出現排毒現象,也可能你們會拉肚子,同時還有很多髒東西會從你體內排出來……那會很臭很臭的,因此我才強調廁所沒人,這樣你們才好拉肚子、洗澡嘛!”
“遊子,聽你這說的,就像古代那些洗筋伐脈、脫胎換骨似得……”段東平驚訝道。
“哈哈,十天後,我相信你們自己都會被自己嚇到的!”沈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