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那葉知秋作為葉滿天的師父也不禁後悔起來,不該讓他去參加這次的比試,為了一把遙不可及的神劍,賠上門派百年難遇的天才弟子,太不值得了!
而此時台上的兩人卻是沒有去想那麼多,自己既然站在了台上,就要拚盡自己最後的一絲氣力。
無名集全身之力揮出一劍,而葉滿天更是燃燒心頭血來與之相拚。到底是誰能更勝一籌,此時滿場靜寂,都在等待這一場比試的勝負。
而一旁的裁判樊長老都是被這緊張氣氛給感染,忘了這隻是一場比試,可他二人早就是生死相拚,遠遠不是比試的範疇。
終於,兩人再次相遇,而這一次,二人沒有再分開,就這麼保持著最後的動作,沒有了動靜。
看到兩人久久沒有動彈,樊長老這才慢慢走上前去,看到台上二人,也不禁有些動容,這二人的模樣著實有些淒慘。
而待他看清兩人最後的招式動作,也是驚得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原來,葉滿天在最後一刻強行運功,成功躲過了無名揮出的一劍,一掌拍在了無名的胸口。若是這麼看,倒是應該判定葉滿天獲勝。
而當樊長老繞到另一側,看到無名的動作之後,思忖了片刻,輕聲道:“這場比試,無名勝出!”
聽到他這麼說,會場上卻是炸開了鍋,不知這樊長老的判定依據是什麼,畢竟在他們看來,葉滿天最後應該是險勝半招。
而樊長老沒有再開口說話,隻是慢慢將台上的兩人分開,他相信隻要讓眾人看到自己眼前的一幕,便是事實勝於雄辯。
而隨著樊長老的動作,眾人才看清楚,原來在無名的左手中不知何時竟是握著一把匕首。說是匕首,卻是比一般的匕首長上一些,倒是更像短劍。
而那短劍,直指葉滿天的心髒,隻是沒有刺進去,在他的胸口停住了。想來是因為這終究是一場比試,無名自然懂得要點到為止。
就像那葉滿天,最後一掌雖然是拍在無名的胸口,卻是沒有真的動用真氣,自然也不會讓他受到什麼傷害。
“按照最後他們二人的招式來判斷,葉滿天的一掌雖然拍在了無名的胸口,可也隻能令其重傷,而無名卻是可以一劍刺透葉滿天的心髒,這是斷然不會生還的傷勢!”
說出自己的判斷依據,樊長老向著台下掃視一番,他相信,自己的這幾句話應該能讓他們信服。
隻是,終究有人不服。
“無名勝之不武,他這是使用暗器,葉少門主防不勝防才著了他的道!”
一石擊起千層浪,這一句話讓原本有些失望的靈葉派的門人頓時激動了起來,自家少門主打生打死,自然不想讓他輸掉。
而一些人也覺得無名最後有些作弊的嫌疑,贏得不太磊落。這一下,讓一旁的樊長老有些難辦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回頭看向觀禮台。
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讓整個會場一下安靜了下來。
“是我輸了!”
眾人吃驚地看著擂台上的葉滿天,隻見他因為體力透支的緣故,竟是都無法站著,隻能勉強用手撐著自己不至於倒下。
而看到當事人都是如此說到,樊長老也不再猶豫,揮手示意台下的弟子上來將這二人抬下去。
就在兩人即將離場之時,那葉滿天又做了一個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事情,隻見他在自己師弟的攙扶下,慢慢向著無名施禮,然後微笑著說道:“我長你幾歲,喚你一聲師弟,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看到無名沒有反對,葉滿天接著說道:“無名師弟,咱們今天雖說有一戰,不過也是不打不相識。老實說,這一戰真的是再痛快不過了,如果可以,希望以後能交你這麼個朋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