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壓製住南宮月打在自己胸口上的力道,薛凡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暗歎自己太著急了,也太低估南宮月的實力了。
無論如何,終究不是自己這個二重天能抗衡的,一招簡簡單單的推碑手竟是就有如此的功力。
“哼,沒想到你這家夥竟是能跟我拚這麼久,也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看到薛凡再次退後,南宮月倒也沒有急著去追擊,而是看著他淡淡說道。
“不得不說,你修行的功法的確高明,尤其是一開始的那一拳,威猛實在不俗,倘若換作其他的三重天,恐怕就討不到什麼好了!”
聽到她這麼說,麵具下的薛凡也不禁苦笑著說道:“可南宮大小姐,你不是普通的三重天!”
“嘿嘿,不錯,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黴,任你的武技再怎麼強,境界上的差距終究是沒有辦法彌補的。所以,這一場比試的勝利,你還是老老實實地交給我吧!”
南宮月嬌笑一聲,便不再多說,直接一招打出。
“獅心怒!”
看到南宮月竟是使出了獅心怒,薛凡馬上重振心神,再再沒有一絲放鬆的神情,大吼一聲,使出全身力氣。
“鐵狂屠第二式,鐵臂。”
功法運轉到極致,施展出自己現在掌握的最強一招,隻是薛凡被強化了的雙臂並沒有去攻擊南宮月,而是雙臂交叉擋在胸前。
南宮月的實力,薛凡再清楚不過了,她用盡全力使出的武技,自己隻能是硬抗了,至於能不能扛得住,薛凡也隻能試一試了。
“砰”
隨著一聲巨響,薛凡與那真氣幻化的獅子碰撞在一起,獅頭頂著薛凡的雙臂,傳來一陣炙熱難當的感覺。而這並不是薛凡擔心的,因為此時他自己正被那獅子頂著,向著擂台邊緣退去。
如果不想辦法掙脫,那自己便是會被直接打下擂台,到時候會被直接判負。一念至此,薛凡便在心中打定主意,賭上一賭。
“喝~”
一聲暴喝,薛凡體內真氣瞬間爆發,原本不住後退的腳步,也隨著他這一聲大喝一下子止住了。
而關鍵的並不是這些,而是他本身的氣勢,竟是一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境界一路飆升到了三重天,直逼四重天的地步。
突如其來的一幕,別說是南宮月,就是觀禮台上的一眾掌門都是有些愣神。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天劍山的這個弟子竟是隱藏了實力?不然為何會突然爆發?
倘若真是這樣的話,南宮山莊的大小姐可就要危險了,因為現在這劍凡的實力早已超越了南宮月,雖然還在三重天的境界裏徘徊,可那氣息卻是要比南宮月雄厚不少。
果然,剛一站穩腳跟,那劍凡便是轉守為攻。
“鐵狂屠第一式,銅拳!”
隻是喊得雖說是拳,可用的卻是爪,不過這鐵狂屠本就是強化身體的武技,用拳還是用爪倒是沒有太大影響。
兩手抓住胸前的獅頭,全身力道融合到雙手之上,隻聽大喝一聲。南宮月施展的獅心怒竟是被天劍山的劍凡徒手撕裂,化為烏有。
“嘶~”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這小子也太生猛了,哪有人這樣打的。
而隻有少數幾人看到,劍凡全身上下唯一沒有被黑袍遮住,露在外麵的一雙手,此時竟是變得猙獰無比。
仿佛忽然之間變成了野獸的爪子,不但細長鋒利,上麵還包裹了一層細小的青色鱗片,隻是如果不曾仔細觀察的話,卻是無從察覺的,隻會以為他手上帶著一雙青色手套。
但此時站在擂台之上的南宮月卻是觀察地仔仔細細,因為那一雙手爪,在將自己的武技擊碎之後,便是向著自己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