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在第一次去天劍山頂時,便是經過那處草廬,好奇心驅使下,也進去看了看。
後來,在去參加開劍大典之時,薛凡同劍若晨一道路過,這才知道是她的專用劍廬。
一邊想著,薛凡再次來到這裏,站在門外聽著廬內叮當的敲擊聲,薛凡知道,恐怕若晨正在忙著鑄造東西吧!
伸手打算敲門,卻隻聽到裏麵敲擊不斷,無人應答。這才想起,恐怕現在敲門的話,若晨也聽不到。
手上用力,直接推門進去。
“若……”
剛開口想要叫她,卻是一下子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
隻見女孩此時的確是在劍廬之內,而且這裏也隻有劍若晨一人。而她也確實是在打鐵,神情專注,就是薛凡進到這裏都沒有發現。
當然,如果光是這樣,一切都沒有問題,問題出在了她此時的衣著之上。
隻見女孩白衣白褲,一頭原本就不長的頭發,用絲巾隨意紮在腦後,讓人一眼看去不禁被女孩幹練模樣給深深吸引。
而問題是,女孩可能是因為想要在工作的原因,打算更利索一些,穿的衣服也並非她日常的裝扮。
白衣確實是白衣,隻是一抹遮羞的胸衣,將那剛剛開始發育的酥胸束在其中。
而褲子,卻是一件白色的褻褲,因為女孩身處爐邊,火焰蒸騰。原本緊身的衣物,此時早已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女孩嬌美的身軀上。
饒是薛凡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也不由得小臉一紅,扭向一旁不敢再看下去。
便在這時,女孩可能是察覺到異樣,回頭看去,正好看到薛凡愣愣的站在門口。
“啊!”
劍若晨嬌喝一聲,將手中的鐵錘都扔了出去,跑到床邊拿起自己脫在上麵的衣服,卻是顧不得穿上。雙手緊緊抱在胸前,遮擋住自己的身體,好讓自己不至於被看光。
劍若晨從懂事起,便可以說是在火爐旁長大,同天劍山的鑄劍師們學習鑄造的知識。
而因為她是個女孩,又加上自己的身份是少山主,所以才特意為她在無人處,建了這麼一間草廬。為的,自然就是同下方那些“臭男人”分開。
而這間草廬,作為劍若晨的練功房,鑄劍廬和臥室,平日裏自然沒有人敢隨便進入。更別說,像薛凡這般隨隨便便就闖進來。
“你……你什麼……什麼時候進來的?”劍若晨支吾問道,哪裏還有平日裏的豪爽。
聽到女孩的問話,薛凡撓了撓頭,低聲道:“就……就剛才,我在外麵敲門,你也沒有答應,所以……就進來了!”
“你……”
聽到薛凡的回答,劍若晨一指他,卻是發現麵對薛凡,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若晨,你放心,我……我會為你負責的!”看到女孩羞怒模樣,薛凡盡管心思急轉,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又想起自己曾經在南宮山莊閑來無事,找了幾本戲本,裏麵的才子遇到這樣的情況,佳人總是會要其負責。所以,薛凡義無反顧地說出了這句話。
而劍若晨聽了薛凡突然的一句,雖是年紀尚小,卻也知道這句話中帶著的含義,心中原本的惱怒早就一掃而光,隻剩下感動。
“你……你說的是真的?”女孩小聲問道。
“嗯!”薛凡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看到薛凡如此態度,劍若晨也是心中一甜,卻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下來。
“若晨……”
看到女孩這樣,薛凡卻是沒有想到。
“反正當初在山洞中,你也看過,再說了,早晚都是你的,又何必在乎讓你多看幾眼!”女孩羞聲說道。
一句話,卻是讓薛凡都覺得幸福無比。兩人站在屋中兩頭,看著對方,再無一句對話,卻是勝過再多說任何話。
少頃,劍若晨忽然驚呼一聲,又回到了煉劍爐旁,將一件事物用鉗子夾著放進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