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南宮強這個一直關注全局的旁觀者,都打心底裏感到一股深深寒意,直逼自己內心,不禁遍體生寒。
又想到,倘若對方也存心害自己,怕是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吧!想想就覺得一陣後怕。
而可能是看出他的想法,那黑衣人笑了笑,說道:“強少不必多心,我此來隻是為了主人的命令,對付那薛凡,這點兒,你毋庸置疑!”
“至於薛凡之外其他的,我也暫時不會去考慮,也希望強少能夠放下心中猜疑,精誠合作。畢竟,合則兩利,如果咱們這個時候鬧掰,對誰都沒有好處!”
南宮強冷哼一聲,暫時不會去考慮?那也就是說後麵也許會考慮其他的事。
至於這其他的是什麼,南宮強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不過也並沒有再說什麼。
而看到南宮強暫時安靜了下來,那黑衣人也是頗為滿意。心中想到,隻要這小子能聽話,便是一切都好商量。
“月兒現在已經回來,此時更是守在禁地入口,會不會對接下來的計劃有影響?”又想到什麼,南宮強不由得開口問道。
隻見那黑衣人笑著說道:“隻要強少你能夠聽從我的安排,別說是南宮月回來,就是她那位武林第一的老子回來,也是拿你沒有任何辦法。”
而聽到對方如此自信,南宮強心中自然也踏實了許多,不再言語,兩人再一次地打成了默契。
而南宮山莊的禁地出口,南宮月靜靜地站在那裏,眼睛卻是緊緊盯著穀口翻騰的濃霧。
從她得知,薛凡竟是逃進了禁地,便是一刻不停趕到了這裏。站在山穀的入口,一句話也不說,一個動作也不做,就隻是靜靜地站著。
身後,還站著一些南宮霸留下駐守的山莊弟子,看到大小姐此時的神情,也是沒人敢上前問話。
沒人眼瞎,這個時候去觸南宮月的黴頭,簡直就是找死。
陣陣夜風襲來,南宮月才察覺,原來天色竟是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南宮月站了這麼久,腿已經有些麻木,可是依然還要守在穀口,她還是不願意相信,薛凡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禁想起當初自己和他就是站在這裏,看著那石碑之後的山穀,自己曾經警告過他,山莊任何地方都由他去。便是一開始南宮強告訴她,薛凡偷偷潛入山莊藏經閣,南宮月都並沒有覺得怎樣,最多也就是責罰一下。
可是,唯獨這禁地是無論如何,都不可以進去的。而當時,小凡也答應過自己,絕不進去的,現在卻食言了。
不由得想著,自己當時突然想起警告他,難道就是因為自己有預感,小凡會進去?
可既然他已經答應了自己,為什麼又要反悔?
南宮月自然知道,薛凡無緣無故,絕對不會跑進禁地的。可是就算是他偷學武功,被南宮強發現又如何,等自己和奶奶回來,這些事情難道還怕解決不了?
難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越想,南宮月心中的委屈越重,自己待薛凡真心實意,可是薛凡卻是對自己如此隱瞞,女孩心中不由得火起。
隻是,現在任由自己再怎麼生氣,薛凡都是沒有辦法看到。南宮月望著穀口,眼中又換作深深的擔憂,私闖禁地,這罪名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洗脫,不知道小凡會被怎樣懲罰。
而有這樣擔憂的,除了南宮月之外,還有此時現在南宮山莊門外,向著裏麵偷偷窺視的李妙彤。
李妙彤一心掛念薛凡,得知薛凡闖進了禁地,也顧不得等老夫人,直接和唐浩又殺回了南宮山莊。
隻是,當她再站在門外,看著那佇立在黑夜中的山莊大門,卻是又一次犯了難。
自己該如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