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現在是在演清宮劇嗎?
我連踢代打的把那幾個狗腿子打跑,指著那個城建局的人冷笑道:“你是不是感覺最近肩膀酸疼?並且去醫院檢查也隻說是頸椎病治療之後還是酸疼僵硬?”
“你怎麼知道!”
城建局的人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冷笑道:“因為,我看到你的肩膀上麵騎著一個……算了,生死有命,你自己小心吧。”
言罷,我不再搭理那人,但我的話卻讓周圍的人們都感覺不寒而栗,空氣都下降了好幾度,雖然我沒說騎著什麼,但人都是會腦補的,自己就能腦補出來接下來的畫麵,看著那城建局的人,一個個的遠離他,並且還用恐懼的目光看著他的頭頂。
再看那城建局的人臉都變成了豬肝色,他最近是真的每天都感覺肩膀酸疼,和我說的一模一樣,而且他也是看過那種故事的人,自然知道我話裏的意思。
他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臉麵了,急忙說道:“趙大師,趙大師,求求你救救我。”
“自作孽,不可活!”
我冷哼一聲,表示不想搭理他,其實心裏卻暗暗發笑,這種人整天在辦公室裏玩手機看報紙,怎麼可能會沒有頸椎病?我再說的嚇人一點,他肯定就會哭著求我幫他,至於幫不幫,那就不是他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了。
接下來不管那人怎麼求我我都不搭理他,換上了那種衣服,經過之前的事情我在這個地方的地位一下子無限的拔高,沒人敢不聽我的話,我和慧空還有空冥子都穿上了那種防護服,讓我覺得有些驚訝的是秦夜和那養蛇人王鋒也都換上了防護服。
“我終歸不放心你們。”
秦夜淡淡的笑著,我知道他的心思,也笑了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王鋒說道:“我是這一次政府請來的顧問,沒理由站在上麵等待,而且我也想看看這地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到底有什麼樣的蛇。”
“那好,出發!”
隨著我的一聲令下,我們在一群官員領導的目送之下帶著幾十個手持步槍的武警戰士沿著梯子走下了那個被挖開的大洞裏麵。
這是我第二次來這個地方了,但這一次卻和上次不一樣了,這次我是用肉身來的,就算有防護服的阻擋但也難掩那腥臭味和硫磺味混合在一起所誕生的一種新型的恐怖味道,再看地上有不少蛇已經翻白眼了,其實蛇類並不是怕硫磺,而是怕一切有刺激性味道的東西,硫磺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硫磺摻著酒精一起用,這混合起來那殺傷力就算是人也扛不住,也幸好我們穿著這種防護服才沒事兒。
我對眾人說道:“都跟我來,要小心,這裏麵還是有很多蛇的。”
“是!”
眾人雖然有點不相信我的話,但下來之前這支部隊的指揮權已經交給我了,現在我是正兒八經的一號人物。
幾十個強光手電筒將這地下水道照射的燈火通明,恍如白晝一般,一邊走,王鋒一邊研究地上的蛇,不時的發出驚歎:“啊!這種蛇我本來以為都已經滅絕了,想不到居然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