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瀾掛掉了電話,我連忙問道:“師傅說什麼了?”
“師傅說,她推算出那個女鬼的名字了!”
楚瀾看著我,眨了眨眼睛,道:“那個女鬼名字叫張夢月,師傅隻推算出了名字,但還沒有推算出女鬼的死因和位置。”
“張夢月?”
我心中狂喜,連忙便撥通了秦夜的電話,不等對麵說話便急忙說道:“秦兄,我知道那個女鬼的名字了,叫張夢月,你查一查這個人!”
“明白。”
秦夜的聲音有些疲憊,道:“現在內網關閉了,要等到明天早上,能等嗎?”
“當然能!”
我連忙說道:“那明天早上你調查出來之後給我打電話!”
“沒問題。”
秦夜那邊的聲音有些噪雜,還有許多哭聲,應該是那些死者的家屬都到了,我們便也沒有多聊,便直接掛掉了電話。
而此時,也到了楚瀾家的樓下,我長長的鬆了口氣,道:“隻要調查出那個女鬼的名字就能根據名字找到那個女鬼的死因了,剩下的事情,順藤摸瓜,總是可以找到的。”
“嗯。”
楚瀾微微點頭,看著我,柔聲道:“禦兒,今晚留下來吧,我師傅今晚不回來,就我和俏俏,有點怕。”
我轉過頭,呆呆的看了楚瀾一眼,卻見楚瀾的眼中滿的擔憂與關懷,哪裏是因為玄機道人不在而害怕,分明是因為擔心我。
想到這裏,我心中一暖,下意識的點點頭,道:“行。”
“走。”
楚瀾笑了笑,與許俏兩人下了車,而我也鎖好車門,我們三人便直接回到了楚瀾家中。
你別說,通過了這些事情,坐電梯的時候我還真的是有點害怕,生怕那三個王八犢子再跟過來,那我們可就GG了。
此時夜色已深,楚瀾和許俏早就開始打哈欠了,回家之後便洗漱了一下直接回房間睡覺去了。
我看了一下我房間牆壁上那一個大大的六字,是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也是我的第七天了,若是找不到那個女鬼的本體,明天或許可以用這件事來做文章,待那女鬼的分身來搞我的時候我可以直接出手弄死她。
那一個血淋淋的大字總歸是有些礙眼,我便隨手拿了一個衣裳掛上去把那個血字給擋住,做完這些我便脫了衣服從衣櫃裏麵拿出短褲和背心換上,隨即躺在床上。
但我卻發現我躺在床上根本就沒有一點睡意,我隻要一閉上眼睛我就仿佛可以看到劉思明等人被掛在我麵前的那一幕,那血腥的一幕無比的刺眼。
“唉。”
在床上躺了一個多小時,我翻來覆去根本就睡不著,便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房門,見楚瀾的房間裏麵靜悄悄的,我便輕手輕腳的走到客廳,隨手打開冰箱拿出一罐啤酒站在窗前趴在窗沿上,左手拿著香煙右手拿著啤酒一邊抽煙一邊喝酒。
楚瀾是不喜歡喝酒的,所以這冰箱裏的啤酒還是我上次買的,想不到這麼久了還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