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純將丹藥用草紙包裹好,來到了屋外,見外邊果然一人沒有,甚至有路過的,也被嚇得跌了一跤,急忙爬起來往回跑。王小純道:“多謝老伯!”要離開這裏。這時,一隊官兵聞著味道走了過來。“好寶貝!”這些人無不雙目放光,留著口水向王小純逼近。王小純頓時慌了,哆哆嗦嗦道:“別過來,我會王八拳!”為首一人笑道:“王八拳你留給死人罷!”說著一刀砍出,意圖殺人奪寶!
王小純大驚,一個驢打滾,從刀鋒下麵滾過。這人刀未使老,在空中又是一個拐彎,由砍變劈,眼看就要將王小純劈成兩半!王小純心中一涼,無力閃避,暗道:“我要交代在這裏了?”
眼看王小純就要喪命刀下,隻聽得“叮”一聲響,卻是鐵匠伸出拐杖,擋住了刀鋒。其餘士兵大怒:“老頭,你是不是活膩了?”紛紛出刀出劍,向著老鐵匠或劈或砍。老鐵匠單腿站立,手中拐杖揮灑自如,如同一塊磁石一般,所有刀劍攻擊,都被拐杖輕鬆擋住;而老鐵匠每一次防守反擊,都會在敵人身上戳出一個血洞。
這些士兵見狀不妙,大聲呼嗬,意圖逃走。可是老鐵匠怎能留給他們機會?連續戳出七下,最後七人全部命中心口,倒地而亡!遠遠有看熱鬧的人,見狀嚇得屎尿齊流,頭也不回的跑遠了。
老鐵匠緩緩擦拭拐杖上麵的血跡,對王小純道:“這些人也都是可憐人,不過他們要傷你,所以我不得不出此下策。”王小純驚魂未定,道:“多謝老伯!可是您殺了官兵,他們可不會放過您!”鐵匠傲然道:“我想離開,誰能留住我?”傲氣慢慢從臉上褪下,又變成了樸實無華的麵孔:“如今丞相在北方前線督戰,他獨生愛女突發疾病,我看你丹術如此高明,可以到那裏碰碰運氣,這樣你就不會受到牽連。”王小純還想說點什麼,卻見鐵匠一手扛起丹爐,一手拄著鐵拐,行走如風,不一會就消失在天邊!至於遍地的生鐵,卻是不管不顧。
“那鐵匠的身影,好像我的一個故人?是誰呢......”老頭發出了疑問。王小純沒好氣道:“師尊!剛才要不是老伯救我,您就永遠失去一個好徒弟了!”老頭道:“我現在一介殘魂,有力使不出啊!不過我也覺得你應該先尋求一個庇護,不然遇見了瘋子,不明不白的死了,那我不就也跟著倒黴?你去那丞相那裏也好,到時候微微露一手功夫,那些凡人肯定將你當做祖宗供奉起來!嘿嘿~”
王小純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於是在鐵匠鋪子裏拿了幾兩銀子,邁步便行。還沒走遠,就聽到身後一陣吵嚷聲。他回頭一看,原來是周邊的街坊鄰居全都來搬家來了,你拿一個盆,我拿一個碗,他拿一把菜刀,不一會鐵匠鋪變成了白地。
“我家裏會不會也變成這幅模樣?”王小純看著身後景象,卻想起了地球自己的小家,眼眶中有淚水滾動。老頭問道:“小子,你哭什麼?”王小純擦一把眼淚,道:“是沙子。”
老頭嘿嘿笑道:“我知道,肯定是寂寞難耐了是不是?我可以幫你將那丞相女兒搞到手,然後就......”王小純哭笑不得:“就不能讓我煽情片刻嗎!”兩人一路上邊走邊聊也不寂寞,就是行人看見王小純一人自言自語,有點驚恐,以為他是精神受了刺激。一路上老頭時睡時醒,偶爾也教導王小純一些煉丹法門以及粗淺修煉方法。王小純雖然還沒有進入煉氣期,但也感神清目明,四肢靈活。幾日後,王小純來到了北方邊疆城池——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