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韓國是不是有無恥血統?”王小純騎在馬上,周圍六員大將將自己團團圍住。正前方手持方天畫戟的長須男子一臉正氣:“放肆!我大韓方圓萬裏,曆史悠久,文化廣播四海,豈是你這個乳臭未幹的......”王小純沒等他說完,一拳轟出,將長須男子方天畫戟遠遠擊飛!
“你不要臉的樣子好辣眼睛!”
其餘五人大怒,紛紛抽出兵器向王小純身上招呼!一人使用流星錘,重達百餘斤,用鐵鏈拴住,雙手一甩,流星錘就想著王小純頭顱打去!王小純側頭避過,卻見有一人手持大斧,斧刃鋒利無比,劈開空氣,直奔自己胸膛!王小純一拳擊出,轟向那人手腕。那人哈哈一笑。手腕微轉,將斧頭對準王小純拳頭,就如同王小純自己將拳頭湊上去自殺一般。
“當!”一聲巨響,一隻斧頭高高飛向天空。王小純又驚又喜:“師尊,這手套真的有用!”剛才自己與斧頭邊沿硬拚一記,手掌絲毫無損,對方卻是抵禦不住,斧頭脫手。這時另外三人兵器也遞到了王小純身前,三根長矛分為上中下三路,分別刺向麵部、胸口和小腹!眼看王小純招架不住,肯定有一矛會命中身體。
王小純怒道:“太不將我江城神棍放在眼裏!”雙臂極速揮動,幻化道道殘影,三個敵將頓時眼花繚亂,仿佛王小純長出了三頭六臂一般。“砰砰砰”三聲過去,三根長矛被拳力所擊,倒插進了三人胸口!這時,那流星錘繞了一個彎,又兜了回來,砸向王小純後腦!
“給我下來!”王小純打的紅了眼,回身一把拽住錘鏈,用力一拉。這流星錘上麵尖刺不少,即使鋼鐵鎧甲也能輕易紮透!敵將萬沒料到王小純居然敢空手抓來,猝不及防之下被拉離馬背。那使雙斧大漢揮動獨斧,怪叫著用力劈來。
王小純笑道:“給你!”將使錘男子遞到了大斧下麵,隻聽“噗嗤”一聲,大斧將人劈成了兩半,鮮血四濺!王小純趁著那大漢愣神功夫,王八拳揮出,正中胸口,將他打的前後通透!
本來六人圍攻王小純一人,現在就剩下那使方天畫戟的獨苗。那人空著雙手,見勢不妙,趕忙回身便走。王小純大叫:“哪裏走?”正要騎馬追趕,驀地一道人影斜刺裏竄來,拍出一掌,掌力渾厚,將王小純的呼吸逼迫得甚是艱難!王小純不敢怠慢,也是一拳轟出,拳掌相交,那人紋絲不動,王小純連人帶馬倒退三步。
王小純心中大驚,全神戒備,定睛看去,卻發現對麵那人身穿黑袍,麵有黑紗,雙目透露出狠毒目光,直直盯著王小純。這人就這樣站在戰場中,奇怪的是其他廝殺的士兵們都沒有向他出手,偶有馬匹失散方向沒頭沒腦的亂跑到他身邊,這人隨手一拍,就將戰馬拍飛!
“小子,小心了!他可是煉氣一層的修士,不是凡人!”老頭忽然道。王小純心中一緊:“師尊,煉氣一層是不是非常厲害?”
“放屁!老夫當年隨便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一群煉氣築基的垃圾!不過現在你沒有靈力,對付他很是困難。”老頭話語很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