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頂天所恭敬的,是雪蓮山的一名女長老。這長老修為及其高深,已經達到了元嬰二層!她喚作薛溢彩,卻見薛長老抿嘴笑道:“老身雖然修為高了點,不過誰人不知你厲頂天可以越級傷敵,所以這個禮我還是要做的。”
兩人互相行禮,隨後落座。雪蓮山的傳承向來穿女不傳男,即使有少數男弟子,也是入贅而來,也不可能修習得到雪蓮山的精深功法。這次隨著這女長老來的,也都是女弟子,有十餘名,自結丹到煉氣階段都有。
“不知道薛長老此次前來,有何示下?”厲頂天抿了一口茶,問道。這茶葉也是頗為不凡,是元木峰的峰頂所產茶葉,數量極為稀少,就是厲頂天自己,也是不舍得多喝。
薛長老雖然一頭烏發已經有些銀絲,但是卻眼不花耳不聾,她微微笑道:“厲師兄不妨猜猜看?”她這一笑頓時將幾個老頭迷的神魂顛倒,要知道這些老者都是同一時代的頂尖高手,彼此都有交手,薛溢彩可是這些老頭的夢中情人!雖然這麼長時間過去,但是薛溢彩的魅力卻是依然不減。
厲頂天好半天才平複神情,笑道:“老夫可是沒有那麼聰明,薛長老不妨直說罷。”
薛長老道:“不知道師兄可有興趣,前往狂暴之海遺址去觀瞻一番?”
“啪!”她這話說完,頓時厲頂天將手中茶杯捏碎,隨後大聲咳嗽了起來。其餘長老也是麵色古怪,心道薛長老怎麼要去那裏?錢元長老撫須問道:“那狂暴之海自古便是大凶之地,湖底直通大海,端的是凶惡無比!況且其中據說有修為通天徹地的大妖作惡,即使被大能肢解,聽說也是死而不僵,不時有消息傳出來說那裏出現種種怪相;不過您對那裏真的有興趣,我們元火峰看在故人的份上,可以......”
“嗬嗬,錢長老,那裏真是出現了機緣!至於具體是什麼,我也是看在往日情分上麵才與您商議;至於去是不去,那就看在你們自己的念想了~”
薛長老說完,妙目四顧,將一眾老頭看得麵紅耳赤。過了半晌,厲頂天道:“大妹子啊,這事兒到時再說不遲,反正遠來是客,你就在這元火峰多逛逛,過幾天再走啊!”
蕭萬雲冷眼旁觀,暗暗好笑,心道厲頂天心思又活泛了。他向著雪蓮山眾人看去,發現對麵似乎都在正癡癡的看著自己,對別人反倒是毫不在意。
“哇,對麵那師弟好俊俏!”
“就是就是,多希望給他抓過來雙修!”
“哼,你就別想了,人家還不一定看上你呢!”
“那也不會看上你!你都有了道侶,還想著這好事!”
蕭萬雲在旁邊聽得好不尷尬,一眾結丹元嬰長老卻是在悄聲商議,對小兒女的悄悄話充耳不聞。到了最後,對麵終於有一個小弟子忍不住,朗聲道:“對麵這位師兄,請問您芳齡幾何啊?”
“哈哈哈!”其餘女弟子頓時大笑了起來,薛溢彩回頭瞪了幾人一眼,她們頓時蔫了。
蕭萬雲微笑道:“我也算不上多大,修為尚淺,比起諸位師姐遠遠不如!”又有一人道:“那我可以指點你幾招!”
蕭萬雲笑道:“恭敬不如從命。”
這時幾名長老也商議完畢。厲頂天道:“既然雪蓮山賞麵,我元火峰也是該當前去。這樣罷,蕭長老你可有意向?”他向著蕭萬雲問道。對麵雪蓮山眾人聽厲頂天稱呼蕭萬雲為“蕭長老”,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