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場,是由元金峰贏烈對陣元土峰周若成。兩人都是雙方壓箱底的高手,俱在雙峰外門之中高居第一名!這出場比試也是針尖對麥芒。
“贏烈!”
“周若成!”
兩人相對拱手,隨後站立不動,一時間場麵變得詭異。“周兄的‘山崩地裂’神功修煉得頗為可觀,小弟可是要凝神應對了。”贏烈笑道。
周若成道:“贏兄過獎了!誰人不知贏兄的‘劍氣縱橫’已然修煉到煉氣極致,甚至在元金峰連築基高手都不是其敵。”贏烈道:“可是周兄不比其他人,乃是堪比築基一層的大高手!”
兩人互相吹捧,驀地同時動了,紛紛向對方攻去!贏烈使雙股劍,左手右手劍光激蕩,空中又是三把小飛劍來回遊走,卻是贏烈用劍氣控製飛劍,在空中任意方向施行偷襲!周若成奔跑之中潛運神功,改變地麵狀態,頓時贏烈一個踉蹌,先是腳下地麵突然沉降,變成一個大沙坑;隨後又是迅速幹硬,這一來一回贏烈頓時緩了進攻步伐。
周若成身形閃動,晃到贏烈身邊,一掌拍向他左肩!贏烈左手長劍回劍抵擋,右劍卻是在半空拐了一個彎,刺向周若成脖頸。卻見周若成手掌亮起土黃色光芒,驀地變得堅硬無比。手掌長劍相交,隻聽得一陣金屬碰撞之聲,周若成絲毫未受損傷,長劍卻是被壓彎!
贏烈大驚:“這廝土靈氣如此渾厚,居然能以身化石!”他向後用力一躍,避開襲來的一掌;隨後長劍在空中一劃,頓時三把飛劍“嗚嗚嗚”的來回繞彎,從空中撲下,分襲周若成的大腿、胸膛、後腦。周若成右腳重重一頓,頓時一層厚實土牆自地麵升起,將他嚴密包裹。隻聽得一陣叮叮之聲,卻是贏烈指使飛劍,在土牆上麵瞬時間刺了千百下。那土牆頓時變成了一個馬蜂窩。
“贏烈的確得到了元金峰真傳!”青未了暗暗點頭:“不過可惜了。”
贏烈見那土牆已經被自己刺透了千百下,裏麵的周若成就是銅頭鐵臂,也恐怕全身血流如注了吧?他冷笑一聲,正要上前仔細查看,驀地腳下地麵一片鬆軟。他頓時明白不好,雙足用力便向上跳起,地麵卻是緊隨著他腳下升了起來,將他雙腿束縛的嚴嚴實實!不遠處,地麵鼓起一個大包,隨後土包破裂,周若成從裏麵邁了出來。
“贏兄,還是我贏了。”周若成微笑道。贏烈雙足用力掙紮,發現自己卻是不能掙脫!他哈哈一笑道:“我現在倒是不能移動,但是還有雙手!你如何能贏我?”他潛運“劍氣縱橫”神功,打定主意,若是周若成仗著自己身體堅硬前來硬闖,他就一劍將周若成手掌劈下來。
周若成笑道:“贏兄劍法超絕,小弟是比不過的。但是我可以用別的辦法~”贏烈不解其意,卻覺得頭頂驀地一片陰影。他抬頭一看,隻見一座小山般的石頭橫在當空,衝著他頭頂落了下來!
贏烈隻嚇得魂飛魄散,知道自己若是被砸中了,定是絕無幸理!他指揮三把飛劍向大石刺去,卻毫無用處,連一塊碎屑都沒能砍下來。眼看大石要落到他頭頂,贏烈大叫道:“我認輸!~”
青未了大袖一拂,那大石頓時被吹飛,“骨碌碌”的砸到贏烈身側滾遠了。贏烈雙腳恢複自由,正自惱火;發現對麵周若成也是臉色通紅滿身大汗,卻是他控製大石飛到空中,消耗體內靈氣過多所致。
贏烈憤憤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後若是再有機會,我贏烈定要勝你!”周若成點了點頭,累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十場比試,雙方各勝五場,打成平手。”青未了道。
接下來第五場,是元土峰對陣元木峰。垚超然嘖嘖稱奇:“老梁,你是不是給青峰主塞了紅包,不然怎麼現在還沒比試?”青未了怫然道:“垚長老不許胡言!老夫一向秉公執法,哪裏有塞紅包的事情?”他心裏也是奇怪,難道元火峰真的最後連比四場?到時候其他四峰都是累的不成人形,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元土峰剛才與元金峰大戰十場,緊接著就與元木峰大戰,卻是力有不逮。前三場堪堪打成一比三,隨後木無鋒上場,連勝三局,六比一!就連最後出場的周若成也是力盡不敵。
“元木峰,勝!”青未了道,“下麵繼續抽簽。”
“慢!”劍傲龍道:“元火峰怎麼回事,還未上場,老夫很是懷疑!”青未了道:“你是懷疑本峰主?”劍傲龍道:“不敢,隻是這次抽簽,老夫可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