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薛溢彩首先反對:“千樺公子,休得信口雌黃!宗主大人和我相交多年,老身早知她已練成雪蓮駐顏功,一聲容貌不會有太大改變,又如何會滿臉皺紋?”眾人看向雪紛飛,發現她臉蛋光滑,渾然不似百歲老人。
冷千樺道:“正是,晚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是雪宗主一掌擊來,勢大力沉,卻是假不了的。晚輩與宗主大人對了幾招,發現不敵,於是連忙疾飛而出。這一切其他人卻是俱不知曉。”
魑長生哈哈大笑:“好好好,老夫今天本來尋思祝壽之後便走,現在看來,恐怕大有樂子!”
雪紛飛道:“千樺公子,本尊待你不薄,你又如何汙蔑本尊名聲?你先是說在聖女閣見到屍氣衝天,又不知在哪裏得到幾具幼兒屍體,就是意欲抹黑本尊?”雪蓮山其他人也是同仇敵愾,本來對冷千樺頗為豔羨,但是今天見到宗主和冷千樺翻臉,都是站到了宗主一邊。
冷千樺向大殿眾人鞠了一躬,道:“諸位前輩,晚輩所言,無半點虛假。那個大魔頭,便是當今雪蓮山的宗主大人,雪紛飛!”
薛溢彩大怒道:“放肆!千樺公子,念在你與若蘭的份上,老身不趕盡殺絕;你速速離開雪蓮山,不然老身將你修為盡廢!”她拿出聖子令牌,便要暴起發難。青未了也是疑惑道:“千樺公子,你是不是弄錯了?雪宗主和我相交多年,老夫向來信得過她的。”
冷千樺歎道:“果然如此。既然這樣......”冷千樺驀地動了,身形倏然竄到雪紛飛身邊,一掌印出,頓時由一變萬,千萬個手掌鋪天蓋地向雪紛飛壓了過去。
薛溢彩、雪梨花等人大驚,大叫道:“休得放肆!”紛紛閃身上前欲加阻攔。卻見雪紛飛足不動身不搖,身下雪蓮綻放,將“道一掌法”抵擋住。冷千樺笑道:“這掌又如何?”他又是一掌拍出,這一掌沉重無比,卻是“轟”的一下破開了雪蓮防禦,直接擊到了雪紛飛的肉身!
雪紛飛先是一愣,隨後周身氣息大放,頓時將冷千樺吹飛!
“宗主!”薛溢彩等人急忙上前查看,卻聽得青未了、彙法、肖步平等人齊聲大叫:“小心!”卻見破損雪蓮之內驀地伸出一隻手臂來,拉住雪梨花的右臂便向裏猛拉!雪梨花大驚,用力一掙卻毫無用處。肖步平神劍出鞘,鏘的一聲刺出千餘劍,將那手臂逼退,隨後拉著雪梨花跳到了後麵。
眾築基、結丹弟子無不大驚,宗主大人究竟如何還未知曉,但是肖步平卻是為何出劍反目?可薛溢彩、楊木春、雪梨花等人卻是看得明白,裏麵伸出的手臂,上麵血氣翻湧,渾然不似雪蓮山的功法!
王小純心裏奇怪,悄聲問道:“師尊,這是何故?”老頭語氣很是沉重:“雪紛飛有麻煩了!或者是他們有麻煩了。不過他們的麻煩再大也沒你的大,人家是元嬰,一巴掌就能拍死你!你一會去青未了那裏避一避......”
王小純不知所以,但是明白老頭趙日天也是為了自己好。就在這時,那朵雪蓮驀地變了顏色,隻見從根部逐漸變紅變深,最後成了一朵血色蓮花!血蓮緩緩張開花瓣,裏麵雪紛飛一如往昔,不過身上卻是血光衝天。這下連王小純、梅若蘭等修為甚低的弟子們也看出來了,這還是那個冰清玉潔的雪紛飛雪宗主麼?
薛溢彩顫聲道:“雪......雪紛飛,是你麼?”她拿起聖子令牌,又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向雪紛飛出手。
卻見雪紛飛輕輕一笑,柔聲道:“我自然是雪紛飛,也是雪蓮山的宗主。”
“你不是!”歐陽琳站起身來道:“你不是真的雪紛飛!說,宗主大人在哪裏?”彙法合什道:“阿彌陀佛。雪施主身上的血氣之盛,遠超魑施主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