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往矣與蕭萬雲當晚便住了下來。伍往矣笑道:“蕭施主,老衲這裏自然比不上落葉宗,不過天賦不差的女弟子也是不少。若是施主看上了,隨意叫回房間便可。”蕭萬雲忙道:“多謝大師好意,晚輩心領了。晚輩待會卻是要融合青木王藤,心無旁貸。”
伍往矣道:“蕭施主天賦極高,老衲生平僅見。身負木係青龍靈根,卻入了落葉宗,依然有如此進境!真是令老衲羨慕佩服。若是蕭施主進境不順,老衲自會過來幫忙。”隨後轉身離去。
蕭萬雲自“須彌芥子袋”裏麵拿出青木王藤,發現這青木王藤散發滾滾木係靈氣,自己呼吸一次,便受用萬分!
葉者,木也。蕭萬雲身在落葉宗,功法與靈根極為相悖;卻是能在三年之內習練到元嬰九層,自然天賦驚人。蕭萬雲潛運靈氣,隻見一條小龍搖頭擺尾從丹田飛出,見風變大,成了一條丈餘的青龍。這青龍繞著青木王藤嗅了嗅,欣喜異常,一口將青木王藤吞下,隨後繞著蕭萬雲轉了幾圈,回到了丹田之內。
蕭萬雲隻感覺青木王藤在體內被青龍不斷消化,滾滾木係靈氣補充到自己體內,自己修為水漲船高,不多時已然來到了築基四層!他一聲長嘯,聲波突破層層雲彩,傳遍平和城四方。
城主府,劉城主正在飲酒作樂,身邊盡是趙家有姿色的女子。劉城主喜道:“脫,接著脫!”卻是在看脫衣舞。一群女子屈辱得無以複加,卻隻得照做。驀地,劉城主渾身一震,聽到了蕭萬雲的嘯聲。他放下酒杯看向遠方,低聲道:“伍大師最近鬼鬼祟祟像是變了一個人,今晚又如此,究竟為何?”
血神教眾人也是紛紛驚醒,驚疑不定。“伍往矣那老頭近日廣開佛寺,將我神教勢力擠壓得甚是厲害!說不得,明天要去走一遭。”
第二天,蕭萬雲尚未起身,便感覺頭頂一片陰沉,卻是血雲壓陣。蕭萬雲心中好奇,卻聽得一聲大吼:“伍往矣伍大師,我血神教找你議事!”
“所為何事?”蕭萬雲隻聽得伍往矣道。
“自然是為了平和城的發展大計!”
蕭萬雲整理衣衫推門而出,遠遠見到一大片血氣橫在伍往矣麵前。伍往矣微微笑道:“平和城自有劉城主主持發展,老衲自己建造廟宇供人觀瞻,也是度人無數的善舉。”
為首三人便是血神教的三大當家。三人此時已然看不出伍往矣的修為境界,都是心中忐忑。大當家邁出一步,硬著頭皮道:“伍大師廣建廟宇度人無數,自然是好的;不過我血神教也是急需人手擴充實力,這......”
伍往矣大袖一拂,這大當家頓時被一股大力擊中,碎成一灘爛泥。其餘兩人大驚,衝上前來便欲報仇。伍往矣看都不看,手指輕彈,兩人額頭上出現一個大洞,直接死了。
兩人身後的血神教教徒卻是看傻了眼,愣了半晌方才道:“大家回去請血神出馬,將這老兒降服!”隨後轟地散了。伍往矣拍了拍手笑道:“一群妄人。”
血神教內部,一個充滿鮮血的大池。這大池百米方圓,不知蘊含了多少人的血液。十八金剛圍繞一圈,紛紛割開手腕,任由鮮血滾滾滴落。本來那日折了數個金剛,血神教卻又是提拔了不少人上來。他們身後則是血神教眾教徒,目光狂熱。
“血神大人請賜予我們力量!”
“一群廢物,你們的血有什麼用?”就在這時,一個桀驁聲音傳了過來。眾人大驚失色,卻見上方懸浮一個身影,麵目卻是籠罩在一團血霧之中,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