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雪蝶狠了狠心,道:“你……你……你……”公孫雪蝶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你知道我不是小蝴蝶,對麼?”
軒轅程聽後頓了頓,道:“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來問我呢?你是蝶兒的姐姐,又是我的妻子,還說這些做什麼?”
公孫雪蝶聽了這話後向後退了兩步,眼裏的水珠不停地往下掉:“你是為了她,你才這般對我好的?你是為了她,才不願揭穿我的?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我想問問你,你曾經為了我做了什麼事情?八年前,無塵師太才將她帶走沒幾天,便傳出她的死訊。我路過皇宮見你整日悶悶不樂,我便尋了父親,讓他給我改了名字,以她的身份來取悅你。可沒想道,她居然在八年後回來了,還提前一步從我身邊搶走了你。而你,你卻為她做了這麼多!你有為我做了什麼嗎?你說啊!”
軒轅程冷笑了一聲道:“若不是因為你,我恐怕與她都有孩子了吧?看她如今有二哥的照顧,過得這般好,我便也不再追究你了,你別不識好歹!哼!”說完,便拂袖離開了。隻剩下公孫雪蝶一個人,靜靜地、呆呆地站在那裏。
縱使公孫雪蝶心中有百般的苦痛,如今也隻能忍下去,在心中暗暗發誓:軒轅程,我會讓你後悔的,一定會的,你等著瞧吧,怕是過幾天公孫雪棠就沒有像如今這般快活了。
公孫雪蝶想到這裏,便想起了前幾日遇見的那樁事情,和那個黑衣男子……
“你是誰?為何會在這裏?”公孫雪蝶在客棧的花園散步的時候遇見了一個黑衣的男子。
“王妃莫怕,我隻是想來和王妃做個交易的。”黑衣男子淡淡道。
“我是堂堂的王妃,才不會和你做什麼交易呢!”
黑衣男子笑笑道:“王妃不要回絕得如此快嘛,我這話還沒說完呢。”說著,轉了轉口氣說道,“若這個交易是關於你的妹妹公孫雪棠的,你可否有興趣?”
公孫雪蝶一聽到公孫雪棠的名字,便起了興致說道:“說來聽聽。”
“王妃果真是爽快的人。我知道你最恨的人,便是你這個妹妹,我這個交易便是關於她的。交易是這樣的,你幫我把她弄到這裏,我可以幫你整治整治她。”
“嗬嗬,這都是個什麼交易?我又有什麼好處可以尋得?再說,我妹妹的武功這麼好,我又有什麼方法可以把她帶到你麵前?”
“嗬,這點王妃不必擔心。我的人會幫你的。”
“這樣我也是得不到什麼好處的,我為何要配合你?”
“哈哈,王妃還真是的。你的夫君程王可是沒有對這公孫姑娘斷了念想的,這人死了,能不斷念想麼?”
公孫雪蝶聽了這話,便有些動心了。思前想後的考慮了幾番,說道:“隻要你幫我除了她,我什麼都可以幫你坐。但前提必須是做得幹淨,不留下任何後患!”
黑衣男子聽了公孫雪蝶的話,不禁心中唏噓道:這女人的妒恨之心還真是可怕啊!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真是瘋狂到了極點!
他輕聲笑道:“沒問題,七天,最遲七天,我要見到公孫雪棠的人。她身邊的那位琴初姑娘,便可以幫你做成這件事情。”說完便準備離開。
“等等!”公孫雪蝶趁他還沒離開的時候叫住他,“你為何幫我?”
黑衣人冷冷的說道:“我沒有幫你,我們之間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怕是以你的能力是萬萬不可能傷到公孫雪棠的,而我,卻是因為她壞了我的事,我要好好懲戒她而已。”說完,便飛走了。
在武林大會上的時候,公孫雪蝶萬萬沒想到原來公孫雪棠的心腹卻是那藥取她性命之人的手下,心中有點暗暗嘲笑公孫雪棠不會用人。不過,這麼一來,她的勝算又多了幾分,心裏倒也多了幾絲歡快。
她和琴初商定五天後的晚上將公孫雪棠弄暈後,讓公孫雪蝶的人把公孫雪棠運出迎客山莊,再由琴初將公孫雪棠帶到魔教去。公孫雪蝶卻認為應該早點把公孫雪棠給殺了,以絕後患。
但是巫天磊吩咐過琴初,讓她務必將公孫雪棠毫發無損的帶到魔教,便敷衍公孫雪蝶說:“要是在這裏殺了她的話,恐怕會驚動幾位王爺,所以還是帶回去處置比較好。”
公孫雪蝶覺得琴初的說法也不無道理,便也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