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情書(1 / 2)

七情書寶貝:

我一直這麼叫你,不過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可惜你聽不到,我是那麼飽含柔情,我是那麼用心,我的心顫抖不止。我不知道我愛不愛你,可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你。我一想到你,窗外的風就夾雜著沙子吹進我的眼睛,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流。此刻我把窗戶關得嚴嚴實實,連窗簾都拉上了,風還是吹了進來,夾雜著那麼多沙子,淚水一點一點滴在鍵盤上。很小的時候,媽媽一責備我,我就會躲在一邊抹眼淚。爸爸責備我,男孩不能流淚。我聽話地一次又一次抹去,然而眼淚還是冒出來。我花費了很多年,把這毛病改了。直到遇上你,我又犯了,隻不過,淚是為你而流。

躺在床上,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淚就和水一樣往外流,我一想到你就這樣。

我是個多不爭氣的男人,就如你說,跟個小女人似的。

你還記得,你躺在我床邊的那個晚上嗎?

你的語氣和我爸一樣,充滿不耐煩地說我,木,你是不是男人?哭什麼?

我說,我沒有流淚。隻怪窗外的風,我聽到它,眼裏的水就出來了。這是水,不是淚。

你說,真不像個男人。

我說,寶貝,或許是我老毛病犯了。一聽到風聲,眼裏總是泛水。

你剛剛對我說,或是自語自言了很多次,澳大利亞下雪了。

我眼裏的水,不是因為聽了窗外的風,而是澳大利亞的雪融化在了我眼裏,接著她就泛濫起來,水就出來了。

你是不知道這個原因的,我未曾告訴你,再說你也是無意識地關注了澳大利亞的雪。

我不怪你。

誰沒有過往呢?

何況我的過往更荒唐,更可笑。你未曾問過,我也未曾講過。

既然提及過往會讓我們彼此傷心,我們為何不徹底遺忘,跟新生兒一樣,重新開始?

如今你已走回原地,那個澳大利亞的男人又回到你身邊,這多好!

你記得我們曾讀過的一本書麼,村上春樹的《太陽以北,國境以南》,可能你就是書裏那個男人,初戀情人一出現,他看似平靜、幸福的生活,被毫不猶豫地擊破了。何況你跟著我,我給不了你任何什麼。一想你媽媽的眼神,我就無地自容,我是這般的無力,那般的無奈。連份合適的工作都找不到。你生日那天,我想送你瓶GUCCIENVY2,幾百塊而已,可我卻無能為力。我時常覺得,我就如你養的寵物一樣,給我住的地方,給我吃的,撫摸我的身體,親吻我的額頭。

我曾對你說,寶貝,眼淚不算什麼。它隻不過是體內的水,和身體的汗,唾液,尿一樣,排出來有益身體。再說呢,眼淚或許隻是欺騙的一種形勢,是虛假的。

有些過往真該爛在肚裏,它除了毀壞美好,別無他用。

如果我告訴你,當初我來這裏,不是為了見你,而是為了和另外個女人歡愉,盡管我和她未曾歡愉。我們相處的日子你會快樂麼?就如你偶爾談及你和你的澳大利亞男友,我能快樂麼?能不傷悲麼?很多愛情故事可能沒有結局,我們為何不在結局到來之前,不問過往,快樂地生活呢?快樂總是那麼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