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重歸於好一天下午林木正上班,馮青打電話跟林木說,蕭寒回來了。林木一聽心裏一沉,隨即又恢複漫不經心的口吻說,她回來就回來了,跟我沒什麼關係啊。這天晚上,林木、馮青、小米正約好去羅可家吃晚飯。羅可還特意叫馮青穿上警察的服裝,好給家裏那個男人心理上一點威懾。
林木下班後,打了電話給馮青,讓他和他女朋友去羅可家巷子口等著,一起去羅可家。林木一走到公司門口,迎來的卻是蕭寒的目光。蕭寒挎著CHANEL的包包,上身一件白T恤,下身一件水洗牛仔褲。此時羅可正從出租車下來,她沒給林木電話,心想給林木一個小小的驚喜,接他去她家。這可是她第一次接他下班,來之前好好打扮了一番。羅可隻見林木忽然扭頭往回跑。她正想喊林木,卻見一個時尚女子追了上去,喊道:\"林木。\"林木沒搭理,並加快了步子。門衛探出頭對林木說:\"小林。有位小姐在叫你呢。她在這等了好久。\"林木尷尬地對門衛笑了笑說:\"我去公司拿份圖紙呢。等回就下來。\"林木不好意思再走,停了下來,扭著頭對蕭寒說:\"是你啊。剛沒聽到。實在不好意思。\"蕭寒趕上來。她滿懷委屈地問:\"你為什麼躲著我?\"
\"我沒躲著你啊!剛沒看見呢。\"林木說。
\"我想和你談談。\"蕭寒說。
\"我們有什麼好談的?你以前幫我付的房租什麼的,我都讓馮青給你了。\"林木問。
\"你認為我們之間曾有的情誼就那麼點?你這人太狠心了。真是太狠心了。你不明不白拋棄了我,你知道麼?\"蕭寒眼睛含著淚水。
\"我拋棄你?是你拋棄我吧!\"林木說。
\"你知道我為什麼去澳大利亞?知道麼?是為了我們的將來。為了我們的將來。你懂麼?真想不到你這麼無情無義。\"
\"為了我們的將來?你說的也太可笑了吧。是為了你和那個澳大利亞男人的將來吧?\"
蕭寒苦笑了下說:\"林木,去我們常去的那家咖啡館吧。我們在那好好談談。我會告訴你所有的前因後果。其實我早告訴過你,發你原來手機號碼上。那時我多擔心你,有多擔心你,以為你手機被偷或是被搶,怕你又和剛來這裏時,那樣狼狽。後來我才知道,是你故意不理我的。\"
\"好吧。我們去咖啡館吧!\"林木望著蕭寒受傷羔羊般的眼睛妥協地說。
羅可遠遠看著他們,憑女人的直覺她知道,這女人和林木的關係非同尋常。羅可看著他們走出來,她下意識地走進邊上的銀行,躲在牆後,看著他們。隻見林木攔下輛出租車,拉開車門,手扶著車門,等那女人坐進去後,林木才進去,關上車門。出租車揚塵而去。羅可走出來後,才發覺自己已是淌了一臉淚水,慌忙地用袖子擦,卻怎麼也擦不幹。仿佛有人在揪她的心,似乎她此時才明白,她愛上林木了,她和他不是一夜情,至少在她心裏不是。羅可整理下情緒,撥了個電話給馮青抱歉地說,由於她媽媽不舒服,今天的晚餐取消了。馮青沉默了會,意識到一些事情可能發生了,於是說,沒關係,等有合適的機會可以再去。還開了句玩笑說,你是賴不了這頓飯的。馮青接完電話,立即撥打林木的電話,他電話已關機。
\"其實我去送你了,我不想見你媽媽。你媽媽眼睛裏藏著針,刺得我脊梁骨都生寒。再說,你也不需要我送啊,你和你前男友一起的嘛。\"林木說。
\"前男友?那是我弟弟。你這個蠢貨,不問清楚,就胡亂猜測。\"
林木苦笑了下。
\"我們還能和從前一樣麼?你愛我,我愛你。\"蕭寒問。
\"你不覺得我們一點都不般配麼?\"
\"這就是你的理由?用這麼個土得掉渣,貌似光明堂皇的理由來掩飾你另有新歡?\"蕭寒反問說。
林木沉默不語,低著頭。眼裏含著淚水。
蕭寒抱住林木的頭說:\"乖。我在你身邊,一直在你身邊。在澳大利亞我無時無刻不想著你。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寶貝。你知道為什麼人需要誓言麼?是因為人對彼此不自信,於是編造個堅若磐石的東西,來蒙蔽他人和自己。\"
……
羅可回到家,隻見桌子上擺滿各式各樣的熱氣騰騰的菜。冰箱裏放滿啤酒、飲料。這可是羅可媽媽下午關了排擋,特意準備的。羅可沒說話,徑直走進她的臥室,\"砰\"地關上房門。羅可媽媽這才聽到響聲,從廚房走出來。她問:\"是可可回來了麼?\"羅可沒搭理,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上臉。羅可媽媽邊敲房門邊繼續問:\"可可。你這是怎麼了?\"羅可依舊沒反應。羅可媽媽停止了敲門,把耳朵貼在房門上,隻聽見羅可的抽泣聲,仿若水哽咽住的喉嚨發不出聲卻又發出微弱的聲音。房門鎖好久之前就壞了,一直沒換。屋子裏就母女倆,偶爾天冷或是羅可不開心,她媽媽就會溜進她房子,和她一起睡。那男人計劃明天搬過來,為了心安點,羅可就讓她媽媽準備了今晚的飯局。羅可已跟她媽媽說過,在那男人住進來之前,把房門的鎖給換了。羅可媽媽說,新鎖已經買過來,等他過來就讓他給安上。他是做木工的,這點小活不在話下,叫其他人換還得花冤枉錢。羅可媽媽推開房門,坐在床沿上,揭開蓋在羅可頭上的被子,疼惜地問道:\"可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