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雖盛,卻怎麼也敵不過有三位老者用自身精血祭煉的絕世神器,被其強大的力量給擋了回去。它還想再做掙紮,可是三件神器自身力量何等強大,再加上三人以自身精血作為血祭的力量源泉。在短時間內聚集起與之抗衡的力量是基本不可能的了,因此掙紮不過已是徒勞之舉。三人不再耽擱,立即催動咒語:“封!”隨著咒語的結束,當紫光把裂口完完全全的合上之後。霎時間天色轉明,又是一片雲淡風輕,若不是大山之中一片慘淡之像,就好像這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僥幸,實在是僥幸。若不是我們有神器相助,這一次的失敗者就是我們了。”綠袍老人用衣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連聲說道,身體由於剛才拚盡了全身的力量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不錯,這些妖孽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強大。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獸人首領虹魔教主寧肯放過我們人類,也要將這些怪物阻擋在瑪法大陸之外的原因了。那些怪物的力量比我們強大的太多,放他們進來的話,瑪法大陸恐怕早就是這些怪物的天下了。”白袍老人一臉凝重的說道,“不過也是因為這些怪物的襲擾,虹魔教主才會分出大部分力量去封印他們,讓我們趁虛而入打敗了獸人,要不然我們人類可真的是無家可歸了。”
“是啊,以瑪法大陸現在的局麵,我們人類已經是穩操勝券了,不能讓這些怪物來摘取我們的勝利果實。可是光憑我們三個人的力量,恐怕四十年後敵人下一次的衝擊是無論如何也擋不住的了。可惜,可惜修羅她——哎”黑袍老人黯然神傷的說道。
“修羅!”綠袍老者聽到修羅這個名字身子猛的一震,他有意無意的看了白袍老者一眼,見白袍老者沒做任何表示,嘴裏輕輕地呢喃道。
“以目前的情況看,敵人的下一次衝擊可能用不了四十年的等待了。”白袍老者沉重的點點頭:“其實這次叫你們來,不光是為了封印這件事。你們看,人類不可能一直僅靠我們三人保護,萬一我們哪一天戰死了,人類豈不是就要任人宰割了麼。所以,你們也應該——”
“也應該收徒傳藝了。我明白了。”綠袍老者接口道,“事已至此,看了今日之局,我也隻好破了自己不收徒的規矩。不過想要找一個讓自己稱心如意的徒弟可真不容易,好幾十年了連個看著像樣的都沒有找到!”
白袍老者和黑袍老者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竊笑著點了點頭,心中暗道,這個聖戰,口口聲聲說自己此生絕不收徒弟,免受麻煩,原來是早就在私下裏打了小算盤了,今天居然還能一臉正經信誓旦旦的說道,還真是厲害。
聖戰看到兩個人表情,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丟了醜,臉略紅了一紅:“那還說什麼呢,時不我待,我們還是馬上行動吧。”說完轉身大踏步就往山下走去,不做一刻停留。
“嗯,你們走吧。反正我的徒弟蒙闊已經出師多年了。你們可要早作打算!這一年來,異界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情,裂口總是極不穩定,為了防止意外,我還是繼續留下來提防著點,一有事情我會最早通知你們。”白袍老者仍然穩如泰山般得坐在原地,右手從自己的懷裏取出一個包裹向黑袍老者扔了過去,“對了,法神,你孫女一直纏著我要這個東西,我一直沒答應她,現在你把這個拿去吧。你可別怪我給你搶,的確是你孫女的體質不適合做法師,她就跟她媽媽一樣。”說完白袍老者的眼圈竟然是紅了一紅。
“好。”法神一言不發的接過包裹又瞪著他看了良久才緩緩說出了一個字,他右手一揮手中法杖,然後整個人就憑空的消失在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