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你來找我?”朱勝文這才搞明白了人家的意圖,換句話說,人家陸雙雙是看得上自己,才願意奉獻自己潔淨無瑕的身子。
如此說來,他朱勝文先前說的那些話,的確是有些把人家的好心當作驢肝肺,不是個東西。
也難怪剛才陸珊珊那麼生氣的,換作是他,聽到別人說那麼無恥的話,一定會大耳刮抽死那人。
朱勝文立刻臉紅一片,心中羞愧不已。
“可不!我說就這兩三天時間,認識的不是嫖客,就是嫖客,到哪兒去找個她能瞧得上的人呀,她說,前幾天那個仗義的小哥就挺不錯,人長得還可以,最主要的是有責任感,有英雄氣。男人一有了責任感,有了英雄氣,就能迷住女人的心。看樣子,我姐的心已經被你迷住了。”
“嗬嗬,嗬嗬,真是太抬愛了。”朱勝文心中猶豫,不置可否。
“怎麼樣?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也許雙雙說得對,那個神秘人不過是要她的處子,如果她已經不是處子了,那人一定就會覺得寡淡無味,不再死纏爛打的。所以,我們也不要你對我姐負責任,隻要我們能夠渡過眼下的這個難關就行。如果你錯失了這個機會,三天之後,我姐怕是隻能洗淨身子,送上那個神秘人的床上,任他蹂躪了……”陸珊珊也希望陸雙雙能夠將她最寶貴的東西饋贈給她願意奉獻的人,而不是像自己當年那樣,落紅給那個渾身像黑炭一樣的粗木頭。
“我……我在想,你們要是和那個神秘人搭上關係不也挺好的嘛,他既然有權有勢,那他一定能夠罩住你們三兄妹,那你們三兄妹將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在蒲圻,怕是能橫著走了!”朱勝文開導陸珊珊說。
“瞧你這話!富貴人家是非多,將來我姐倆沒了自由卻搭個平安終老倒還好,若是落得個像寧國府裏的尤二姐、尤三姐那般的下場,那我們姐倆今天跳的,可不是富貴場、權勢場,而是火葬場啊!”陸珊珊胡亂搖頭,十分不情願。
即使是早已墜入風月之道的陸珊珊,將世事都看得如此明白,那尚且還是黃花閨女的陸雙雙當然更是不願輕易被人沾汙,然後被人包養,過著隨波逐浪的浮萍般的生活。
想來這世間之上,許多女人竟然看不開,總覺得一嫁入豪門,那些豪門的金錢和資源就都變成了她們的,隨她們索取,任她們揮霍,殊不知,沒有堅實的愛情作基礎的婚姻,就如曇花一夢,激情來得快,消退得更快,大浪淘盡,一切回憶都隻不過是無法抓緊的塵沙。
可見,陸珊珊、陸雙雙姐妹,雖然有諸多不幸,但卻比世間那些愚蠢的女人要睿智得多,或許,她們將來,能有好的歸宿也說不定哦。
“可是,反過來說,要是他們不肯善罷幹休,那你們可想好了對策?”朱勝文有些擔憂。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哥陸大大一身十三太保橫練功夫,學自少林俗家弟子,欺負人咱們不行,自保能力還是足夠的!大不了,咱們離開蒲圻,找個臨近的縣城開張去!我就不信了,他們就算是蒲圻的地頭蛇,也不能把湖北的縣城都占光吧!”陸珊珊笑靨如花,對她哥的功夫自信到沒邊。
“別的就莫閑扯了,就說你吧,到底答不答應?”陸珊珊將高漲的酥xiong一抖,含情脈脈的望向朱勝文,媚態逼人,仿佛那獻處之人,不是她姐,而是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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