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差不多!”朱勝文怕了陸珊珊的這股熱情勁,連忙伸手抵擋,連連點頭說。
“差不多?還是一樣?”被朱勝文一連串的拒絕,雖然他作了解釋,但陸珊珊心裏多少積壓了一些怨氣,哪裏能放過這個調_戲他,從而報仇雪恨的好機會,雪_嫩如藕段的大長_腿一屁_股坐上了他的雙_腿上,還故意的扭來扭去,嬌聲如_喘的在他耳邊輕哼道:“還是我更仙一些吧?”
“呃……是,是,是!呃……起身吧,你這個樣子讓我很難辦啊……”朱勝文被陸珊珊揉_來揉_去,身下一陣狂火燒得他無法自持,立得像尖_塔一般,好尷尬啊。
“喲!剛剛還是大情聖,什麼情呀愛的,怎麼一會兒,身體就不聽使喚了?看來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是虛偽的,隻有身體才是至誠君子,撒不了謊呀!”陸珊珊粉_潤的紅唇在朱勝文的糙臉上若即若離的親來親去,攪得他的心_火也騰騰騰的燒_灼,讓他幾乎無法控製他的兩隻手,他的雙手隻想抓住那兩隻壓_得他快喘_不過氣來的大柔_軟。
我的親娘呀,這是當場要解決他處_男生涯的節奏啊。
“快別……別……有人在看呢!”朱勝文好不容易擠出一絲澄明說。
“誰在看呀?誰看我就讓我哥把誰的眼睛珠子挖出來!”陸珊珊也被朱勝文頂得意亂情_迷,心裏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急急的罵道。
每次都是被別人玩_弄,今天她也想玩玩別人。
茶鋪掌櫃和店小二伸長著脖子瞧著這兩個狗男女公然就在店鋪裏打情罵俏,這極品美女他媽的也太豪放了,眼睛都望直了,口水也流了出來,被陸珊珊一罵,立刻縮回脖子,看向店外,裝作一副毫不關注的樣子。
“停!”朱勝文大喊一聲,喘著粗氣道:“如果你想幫你姐的話,那就從我身上下來,好好的坐到對麵去!仔細的喝一杯茶,好好的冷靜冷靜!”
“嗯啊!不要嘛!”陸珊珊狂野的心猛一被打斷,心裏仿佛有十萬根羽毛在撓癢,難受極了,報複似的故意狂_扭了三下。
“啊……”朱勝文痛苦的哼了一聲,不是疼,是太他媽爽了,差點就交_貨了,連忙將陸珊珊強行從雙_腿上驅離出_境。
媽的這極品妞的殺傷力太強了,與她交鋒,朱勝文完全是個毫無招架之功的雛_兒,分分鍾就會被陸珊珊虐得生不如死。
陸珊珊極不情願的扭著嬌_軀回到座位上,將茶杯中的粗茶水一口喝光,準備添水,水壺已經見底,將手撐在桌上,不耐煩的叫道:“小二,上水!”
小二應了一聲,拿了茶壺過來加開水,加了一半,瞟見陸珊珊那特製的開襟旗袍中春意盎然。從他那個角度看去,剛好可以看見陸珊珊脖_頸之下,兩_團像高山一樣的雪_白,明晃晃的露了一半,而另一半也呼之欲出,不覺呆了。
直到朱勝文大呼滿了,小二才住手,將飛濺出的開水擦幹淨走人,還不時回頭尋找那片明亮的風景。
“雙雙死都不會將處子之身交給那個神秘人,是吧?”朱勝文給陸珊珊的茶杯裏添滿水,又給自己滿上。
“是!我不是已經說過嗎,有屁快放行嗎?”陸珊珊把自己也撩_得心襟蕩_漾,心中盡量欲_求不滿般的不耐煩。
“那好!現在,找我是愛莫能助,那就隻剩下這條路,看雙雙願不願意走了。”朱勝文喝了杯苦茶,將自己驛動的心強行拉了回來。
“什麼路?快說,快說!”陸珊珊心裏也漸漸平靜了些,慢慢回到正題上來。
“我們茶行裏,為人正派,長得又帥的小夥子,可不止我一個喲,要不,我幫她物色一個,幫她解這燃眉之急可好?”朱勝文微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