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丘城休整了兩日,第三日上午,用過早膳,車隊便繼續上路了。
離開商丘,他們往雎陽的方向緩緩駛去。
在離開商丘城之前,薑柚當然不會忘記,跑到前幾日曾去過的那個路邊小攤,打包幾份糍粑上路了。
半路上,車廂裏,薑柚獨自一人吃得香甜。
伯荼嫌棄道:“你早膳不是才用了一碗粥、一個肉包、一隻肉粽以及一塊小米糕嗎?你怎麼又餓了?”
薑柚“哼”的一聲,不予理會。
“為什麼我在薑水時,沒有發現你如此能吃?”
薑柚誠實地說:“因為在薑水我們沒有一起用過飯啊,宴會那種麵子工程,算不得數的。”
說的也是,伯荼仔細回想,好像從來都沒好好了解過薑柚。
“那你的胃口一直這麼好嗎?”伯荼問
“對啊,心寬,胃口便好。”薑柚邊吃邊道。
伯荼聞之笑了,所以和他在一起的此刻,她心寬了?“都說心寬體胖,你怎麼吃那麼多,還如此瘦弱?”
“誰說的!”薑柚反駁道:“我哪裏瘦弱了,我很壯實的!有肉!”
“是嗎?......”伯荼的反問顯然帶著一股子不可置信的意味。
兩人就這般吵吵鬧鬧著,忽然,馬車外喧鬧起來。
“怎麼了?”伯荼走出車廂詢問。
“啟稟公子,許多士兵暈倒了。”一個士兵上前回複道。
“暈倒,無緣無故地,怎麼會暈倒呢?”
這時,少欽也發覺不對勁,帶著寧遠下車,朝伯荼走了過來。
寧遠就是當初潛入薑柚房間的小乞丐,被塗山氏逐出族譜的小狐狸,自從他死皮賴臉跟著公孫少欽之後,少欽便給他取名“寧遠”,取寧靜致遠的意思。
少欽對伯荼道:“我查看了下,一萬士兵,大概一半都倒下了,而且暈倒的人數還在增加。”
伯荼凝神蹙眉:“隻是暈倒,沒有性命之憂?”
少欽點頭道:“是的,呼吸均尚存,但有無性命之憂,目前還不敢妄自下定論。”
“這麼多人一起倒下,倒像是有備而來的投毒!”薑柚從車廂內走出來,直言道。
“那麼......不好,恐有埋伏......”伯荼擔憂道。
少欽點點頭,身邊的寧遠一聲不吭,突然,身子一軟,竟往後倒去,少欽忙伸手去撈。
士兵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伯荼焦慮卻沒有辦法。
薑柚走到一個暈倒的士兵前探查,轉身對伯荼道:“既然能夠大範圍的毒倒眾人,要麼是水源出了問題,要麼是食物出了問題,要麼......是我們呼吸的空氣出了問題。”
伯荼認同薑柚的觀點,“且此前,竟沒有人發現異樣,是怎麼毒物,竟如此掩人耳目?”
薑柚忽然想到了什麼,瞳孔巨震,臉色一片蒼白。
“怎麼了,你想到什麼了嗎?”伯荼問。
“據我所知,有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能夠做到悄無聲息地放到這麼多人。”薑柚沉吟道。
“是什麼?”
“相思子。”
“相思豆,此物沒有毒啊,百姓們都會使用的一種豆類不是嗎?”伯荼不敢相信。
薑柚點點頭,卻又搖搖頭。
“還望公主解惑。”少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