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薑柚放下手裏的碗筷,起身走到院子裏。
可能這東院,與南宮府的花園相毗鄰。
能夠隱約聽見一些,女子歡悅的說笑聲傳來。
天空中綻開了一朵璀璨的煙花,將整個暮色的夜空照得亮堂堂。
薑柚仰頭望著天空,正出神之際。
雪兒走到薑柚的身邊,低語道:“公主,據說,今日是南宮府的大小姐,南宮蘊的生辰。”
“南宮蘊?是何人?”
“這南宮蘊,是南宮傲的長女,年方二八。這南宮傲是有熊部落的一位大將軍,手握重兵。”
“而且......據說,前不久,南宮蘊與二皇子,剛剛定親。”雪兒道。
“二皇子?伯荼的弟弟?公孫伯熠?”
“正是。”
公孫伯熠此人,薑柚是有所耳聞的。
傳聞公孫伯熠的母親,汜氏,原本隻是一個小小的妾室。
伯荼的母親,有熊王少典的原配王後,湘王後,去世之後,這個汜氏便籠絡了帝心,一路攀爬,由妾室扶正,成為了當今的汜王後。
公孫伯熠,也搖身一變,從一介庶子,變成了嫡次子。
隻是沒想到,世界如此之小。
這公孫伯熠的未婚妻,居然就住在大皇子府的隔壁。
薑柚望著人聲喧鬧處,不由地浮想。
未婚妻生辰,公孫伯熠定然也會前往一同慶祝吧?
倒是熱鬧地很。
另一邊,伯荼正在書房裏整理書稿,聽聞探子的彙報之後,心情瞬間如墜冰窖。
他也抬頭,望向窗外,望著隔壁府邸的上空,燦爛奪目的煙花,一陣陣出神。
“大皇子殿下,方才宮裏打發侍者來問,殿下與神農公主,何時進宮覲見?”倉央問道。
此前,在外行走時,為了低調行事,倉央等人得了伯荼的授意,隻將他喚作“公子。”
如今,回到了有熊,再也沒有別的限製,倉央便又改回了原來的稱呼。
“稟告宮裏頭,待修整一日,後天,再進宮吧。”伯荼低著頭,摩挲著手裏的紙張。
“公主安置地如何了?”
“回殿下,公主順利入住東院,現下已用過晚膳。”
伯荼沉默了一瞬,“鬼葉呢?”
“鬼葉守在東院。”
伯荼頷首,“去將鍾離找來。”
“是。”倉央領命,前去給鍾離傳話。
第二日,清晨。
昨夜下了一陣雨,雨後的早晨,空氣格外清新,陽光穿透滿樹、滿地的水珠,整個東院的院子,生機勃勃。
那玲瓏鳥的籠子,便掛在院子中的一顆梧桐樹的樹枝上,嘰嘰喳喳地叫著。
早晨的陽光並不毒辣,故而雪兒沒有為鳥籠蒙上黑布。
玲瓏鳥那晶瑩剔透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異樣的光芒。
薑柚難得早起,在院子中揮舞著她的劍法。
雖然薑柚的武藝並不高深,隻能勉強算得上自保。
她的劍術也同樣難以禦敵,練劍,隻是因為,舞劍的動作十分優美。
故而薑柚將舞劍當做一項活動筋骨的娛樂活動,並沒有抱著精進劍術的想法。
一套劍法耍下來,除了觀賞作用,毫無殺機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