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熊君王少典,與少欽、伯荼一道議論著他們這一路的經過。
薑柚很少插嘴,大多時候都是微笑附和、點頭。
書房外突然響起了一個老仆的聲音。
“啟稟陛下,二皇子求見。”
“他怎麼來了,宣~”少典道。
不多時,書房門口走進一個白衣翩翩的男子,鬢若刀裁,眸如星辰。
其容貌的俊美之程度,與伯荼、少欽等人相比,絲毫不遜色。
薑柚不得不暗自感歎,這公孫氏一族的容貌,可真是個個精致啊。
那男子朝著少典行禮,“拜見父王。”
又拱手,向著在場其他人一一行禮,“見過王叔、見過兄長、見過公主。”
若不是提前知道此人是伯荼的天敵,薑柚可能還會為他這一身磊落、謙和的氣質產生好感呢。
“久仰公主大名,今日一見,驚為天人!果名不虛傳,公主乃天下僅有之殊色。”公孫伯熠燦爛地笑著,一雙眼睛滿含充沛的波光。
薑柚心中咯噔一聲,雖然誇她美,她挺歡喜的。
但這二皇子如此肆無忌憚地對嫂子說話,似乎,一點都沒考慮他兄長,伯荼的感受啊。
薑柚轉頭,望了一眼伯荼,果然看見伯荼的臉色已經陰沉。
薑柚深吸一口氣,說道,“承蒙二皇子青眼有加,聽聞二皇子妃也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哪裏,哪裏,不及公主閉月羞花之貌。”
“就算事實如此,但二皇子這番話,若是傳到南宮姑娘耳中,她可是會傷心的噢!”薑柚笑眯眯地望著公孫伯熠。
伯熠卻是笑容一僵,頓時無言以對。
習慣了社交場麵上的互相恭維,但這神農公主,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啊!
少典咳了幾聲,終止了伯熠與薑柚的對話。
薑柚眼角偷偷溜了伯荼一眼,居然看見伯荼那廝嘴角掛著隱約笑意。
“此番,伯荼回來的路上受了埋伏,公主也受到不小的驚嚇。故而,本王決定,舉辦一場宮宴,為你們接風洗塵,壓壓驚。”
“兒臣謝過父王。”
“薑柚謝過陛下。”
少典頷首,卻又望向薑柚道,“雖然你與伯荼還未成親,但已過大定,不必再稱呼我為陛下了,不如就隨伯荼一道,喊本王為‘父王’吧!哈哈哈......”
薑柚很給麵子的,立即改口道,“兒臣謝過父王。”
少典滿意地點頭,一臉欣慰地望著薑柚與伯荼。
伯熠走到伯荼的身邊,也是端著一臉的與有榮焉,“大哥一路上辛苦了,聽聞大哥與公主的車隊遇刺的消息時,我也是擔心地徹夜難眠呢!”
“多謝二弟掛記了,為兄甚是慚愧。”伯荼歎了一口氣,拍著伯熠的肩膀說道。
薑柚低頭摳著自己的衣襟,聽著那兄弟兩人開始了精彩演技。
為了防止惡心嘔吐,薑柚選擇了充耳無聞。
等到兩人結束了寒暄,少典也說乏了,一行人才推出了書房。
走出書房之後,公孫伯熠的臉上,笑容消失得一幹二淨。
他端著一張麵無表情的臉,拂袖而去。
連句告別的話,都懶得說。
伯荼向站在門口的管叔微微行禮,薑柚雖不知這老仆是誰,但也跟著一同行禮。
管叔忙擺手道,“大皇子、公主,無需行禮,快別折煞老奴了!”
伯荼抿嘴笑了笑,方牽著薑柚的手,與少欽一道往宮門口走去。
管叔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直到遠遠消失。
“方才那老人是誰?”薑柚問。
“名喚管叔,是父王身邊的老人。”伯荼道。
薑柚甚是疑惑,按理說,一介老仆,無需行禮才是,但看伯荼對那管叔如此尊敬的份兒,她也識趣地沒有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