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皇子......”鍾離的腦海中人神大戰一番,終究還是決定向公主吐露實情。
“以前,我家大皇子與南宮家的大小姐.......不過,現在已經斷絕聯係了!”
薑柚秀眉一皺,沒想到還真的問出些情史來,“是隔壁南宮府的大小姐,南宮蘊?”
“是的。”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是的。”
“那後來,那南宮蘊為何又與公孫伯熠訂婚了呢?”薑柚幹脆將桌子上的一盤龍眼放到自己的麵前,一邊剝著果肉,一邊洗耳恭聽。
“這.......奴婢也不知情,隻知道二皇子向南宮家下了聘禮,南宮傲將軍接受了聘禮。而後南宮小姐與我家大皇子,便再也沒有聯係過。”
“嗬,你怎麼知道他們沒聯係過?”薑柚問。
“呃......”
“難不成,你家大皇子想出去見誰,你都能掌握行蹤不成?再說了,住那麼近,就在隔壁,翻個牆就能見到了!”薑柚炮語連珠地反駁著。
鍾離越聽越無法招架,隻能悻悻地閉嘴。
“除此之外呢,你家大皇子與其他勳貴女子還有何緋聞?”
“沒有了,沒有了。”鍾離用力地搖頭擺手。
薑柚若有所思,眼神打量著鍾離的表情。
諒她也不敢撒謊。
南宮蘊,如此,薑柚便對這個人更加好奇了。
居然是一個與公孫伯荼和公孫伯熠都能扯上關係的女人,也許還是拋棄了伯荼的女人!
她倒要好好見識一下,伯荼以前喜歡的,是何等女子。
夜深了,雪兒與鍾離為薑柚準備好明日的衣服、首飾之後,便退出了屋內。
薑柚躺在寬敞的床上,想著這一路發生的事情,也糾結著神農藏書閣樓中那個畫像上的女人。
人類啊,忙碌而又煩惱。
其實,不管是薑榆罔、蚩尤、亦或者是伯荼,每個人,都為統治權而煞費苦心。
不管他們出於真心,還是假意,薑柚覺得,自己夾在其中,終究隻是他們爭權奪利的棋子。
如此想來,在他們這圈中當中,還是公孫少欽活得最瀟灑了。
改日要去少欽的莊園內串串門!
薑柚便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入睡了。
第二日一大早。
“公主!公主!起床了!”鍾離在薑柚耳邊嚎叫。
“聒噪!”薑柚氣得將被子一腳踹掉,無可奈何地爬了起來。
沒辦法,為了準備午時的宮廷宴會,不得不一大早就起床,洗漱打扮。
這場宮宴將持續一天,午時用過午膳之後,下午安排了各種大台戲、遊園賞花活動,其實也是變相的相親大會,預計傍晚才會散場。
待薑柚收拾妥當,伯荼已經來到了東院門口。
一個小丫頭跑進門來稟告,“大皇子已候在院子口。”
薑柚努力撐開眼睛,雖然沒有睡飽,但由於雪兒的上妝技術好,薑柚的妝容還是十分精致的,看起來氣色紅潤有光澤。
由於宮廷宴會不得攜帶仆人,雪兒與鍾離都無法跟隨前往,隻有薑柚與伯荼兩人,坐上了馬車。
“今日,真美。”伯荼望著薑柚,溫和地說道。
“切,我哪日不美了?”
“每日都很美!”
雖然是爛俗至極的話,但薑柚不得不承認,聽到這番讚美,心裏還是十分美滋滋的。
連昨日因伯荼與南宮蘊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而陰鬱的心情,都一掃而空了。
“一會兒宴會上,你就與我坐一處,不管遇到什麼事,都首先找我。”伯荼道。
“怎麼?你擔心有人害我?”
“不,我擔心別人慘遭你的荼毒。”
薑柚嘟著嘴,“哼”一聲,將頭扭到一邊。
“之前,商丘城外,桃花林一事,已經查到了伯熠手下一個長隨的頭上。雖然目前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我們還是小心為上吧。”伯荼一臉嚴肅。
薑柚見伯荼這般神情,心情也是凝重起來。
對身邊這個男人頗為同情,喜歡的人被弟弟搶走了不說,生命安全還處處受到威脅。
“尤其是汜王後,要小心她下絆子。”伯荼補充道。
“奧,那麼伯熠的未婚妻,南宮蘊,是不是也得防著些,她也一定幫著公孫伯熠吧?”
“嗯,她......她應該不會做出這些陰暗的事兒,她與伯熠、汜王後不同。”
“咦,你對南宮蘊似是評價頗高的樣子?”薑柚歪著腦袋,觀察著伯荼的表情。
“少時結識的朋友,她的為人,正直磊落。”伯荼肯定地道。
薑柚不置可否,假裝毫不在意地將話題扯到別的人身上。
但心裏卻是愈發好奇,南宮蘊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