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上前獻禮的人,是薑柚。
她端著滿臉的燦爛,走到少典跟前,甜甜地喊了一聲:“父王~”
這酥酥麻麻的嗓音,首先就軟萌了少典的心。
“啟稟父王,柚兒不知父王喜歡什麼樣的禮物,若是不合您的心意,您可別怪罪呀。”
“怎麼會呢!隻要是柚兒送的,父王都喜歡。”
“那父王最想要什麼生辰禮?”
“嗯......如今父王最想要的,當然是一個大胖孫子啦!哈哈哈!”少典的目光望向了薑柚的肚子。
薑柚故作嬌羞地低頭。
這時,雪兒端著一個黑布罩著的盤子走了過來。
“父王不妨猜一猜,這黑布罩著的會是什麼?”
少典覺得有趣,倒是頗給麵子地猜了起來。
猜了幾個,都是錯誤。
“莫非是隻鳥兒?”汜王後說道。
“哦?王後怎麼知道是隻鳥兒呢?”薑柚歪著脖子,一臉天真地問。
“前幾日,我派蘊兒去給大皇子和公主送喬遷禮,偶然聽到蘊兒說起,公主的屋裏養著一直鳥兒,聽聞是公主一路從薑水帶到有熊都城的?”
汜王後的這番話,倒是勾起了少典的興趣。
薑柚心底一番冷笑,她養鳥一事,向來公開,沒有偷偷摸摸,被外人知曉,十分正常。
但是,昨日玲瓏鳥被毒害。
今日又在這種場合提起來,便是其心可誅了。
“哦?什麼鳥兒?既是一路被嗬護送來,想必是十分珍貴了。”少典問道。
薑柚微微笑著,道:“是啊,在我們遭遇埋伏時,曾與鳥兒失散,所性此鳥十分有靈性,後來自己找了回來,這才一起來到了有熊,隻可惜......”
“可惜什麼?”少典問。
“可惜,就在昨日,這隻鳥兒被人下了毒。”
眾人一片嘩然。
“哎呀,什麼人居然如此惡毒,連隻鳥兒都不放過。”汜王後感歎道。
“大概下毒手之人,也是聽說了鳥兒的獨特,猜到我是準備將鳥兒獻給陛下作為生辰禮的,故而趕在宴會之前,將鳥兒毒害了。”薑柚平靜地敘述著。
汜王後倒是沒料到,薑柚會如此實誠地講出來龍去脈。
她本意隻是想提起這鳥兒,勾起少典的興趣。
偏偏薑柚交不出鳥兒,讓她陷入尷尬。
“既然鳥兒已被毒害,那這裏頭,黑布罩著的,是什麼?”
薑柚抬起下巴,略帶驕傲地勾起嘴角,直接掀開了黑布。
黑布下麵,是一個精致的鳥籠,鳥籠裏躺著的,是一隻晶瑩剔透的鳥兒!
薑柚朝著少典行禮之後,回答道:“回稟父王,這便是那隻鳥兒,稱之為玲瓏鳥。”
“玲瓏鳥?!傳說中跟隨炎帝嚐遍百草的玲瓏鳥?”少典滿臉驚喜。
“正是,這隻玲瓏鳥,是炎帝陛下那隻玲瓏鳥的後代。繁衍至今,世上存之極少。”
“不是說昨日被毒害了嗎?”
而此刻,那隻玲瓏鳥卻活奔亂跳地在籠子裏上躥下跳,十分活潑。
“是的,父王,下毒藥毒害玲瓏鳥的人,並不知道,這玲瓏鳥的厲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