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南宮蘊,可是南宮傲的獨生女!
二皇子伯熠眼下可極力仰仗著南宮傲的手下的兵權!
南宮蘊內心滿是驚慌失措,她突然意識到,她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愛情。
如果公孫伯熠沒有娶她,而是娶了南宮氏族中,其他旁支的女子。他與南宮氏族的關係依然能夠維持,但是南宮蘊卻連豪華富貴都失去了!
誰會再娶一個被推過親的女子!
南宮蘊突然有些自責,她覺得自己太過於冒失,怎麼能夠因為擔心伯荼的安危,就這麼傻不拉幾地衝進宮裏來了呢?!
這一點都不符合自己往常理智、嫻靜的淑女形象。
自己都受到伯熠的警告了,看來他是忍耐已久。
南宮蘊灰喪著臉,被士兵們帶入了一個房間中,軟禁了起來。
門外響起了鏈條鎖門的聲音,南宮蘊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心裏頗受打擊。
第二日清晨,汜王後悄無聲音地離開了少典的寢宮。
伯熠與三名大臣進入少典的寢宮時,看到的,便是少典一個人躺在床上,表情安詳的模樣。
“微臣參加陛下。”三名大臣給少典行了禮。
沒有回應。
三個人又走到少典的病榻前,其中一個大臣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到少典的鼻子前。
“有呼吸!”那名大臣瞪大了眼睛,驚訝地望著其他兩名大臣。
其他兩人都探了少典的鼻息,又摸了少典的脈搏,確定少典還活著之後,才放下了心。
伯熠站在一邊,倒是沒有斥責三個大臣的無禮,畢竟要讓他們親眼看見事實,才不至於指控自己殺父。
“不知醫師怎麼說?”其中一個大臣問道。
管叔清清嗓子,道:“醫師說,陛下是勞累過度,傷到了腦中的大脈,需得修養一段時間。眼下是因為服用了安神靜腦的藥,故而睡熟了,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這個解釋,在三名大臣耳中,聽出了些弦外之意。
伯熠也很滿意這個解釋。
想必這番解釋,已經委婉隱晦地道出了,給少典下了鎮靜安眠一類的藥物。
這類藥物一般不至於致命,隻是令人昏睡而已。
雖然少典真正所服下的藥,並不是鎮靜安眠藥,而是相思子毒素。
相思子毒素能夠令人一直昏睡,直到時間流逝多日之後,在昏睡中,慢慢停止生命。
管叔的一番話讓大臣們湊巧誤會,如此便是穩定了大臣們的心,因為大臣們所希望的,隻是保住少典的命而已。
三名大臣探望過少典之後,回到了朝會大廳。
伯熠走之前,輕輕拍了拍管叔的肩膀,道:“有勞了。”
管叔將腰彎得更低了。
伯熠與大臣們離開之後,管叔走到少典的床邊,輕輕歎了一口氣,為少典蓋好床褥,安靜地守在一邊。
寢宮之內,又恢複了寂靜。
朝會大廳內,卻是一片喧鬧之聲。
三名大臣回來之後,說了少典還活著的消息,一時便炸開了鍋。
既然少典活著,那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