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此事?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一個士兵提議道。
“前院的領隊是新來的王大虎嗎?太不像話了!居然想吃獨食!”
“是啊,我們都是一起負責看守東宮的,功勞要一起分擔的嘛!”
“我早就說我們站崗的位置不好,鳥不拉屎的陰暗角落,連鬼影子都沒有,更別說抓敵人立功了!”
“那我們去前院看看吧!抓到了也能算我們一份功勞!”
“走走走!”
幾個士兵稀稀拉拉的,跑走了幾個。
餘下站崗的還有四個。
“喂,你去嗎?”鬼葉右手邊的士兵問道。
“我不去,我肚子不舒服。”鬼葉佯裝不適,揉著肚子。
兩個士兵糾結了一會兒,也跟著跑了,隻剩下了伯荼與鬼葉。
這時,薑柚的窗戶悄悄打開了。
伯荼與鬼葉一個縱身,輕輕一躍,回到了屋裏。
“好險,好險。”鬼葉拍著胸脯道。
薑柚則“嘖嘖”感歎著伯熠這些手下士兵,毫無軍紀可言,簡直就是一幫烏合之眾,三言兩語就能被忽悠。
伯荼“噓”的一聲,拉著鬼葉、薑柚等,躲到了遠離門口的床簾後頭,細聲低語著。
第二日,天明之時。
一個宮人來送早膳,順便確認一下薑柚與伯荼是不是在屋裏。
“篤篤篤”敲了幾次門,沒有人開。
那個宮人便擅自推開了屋門。
以前,是萬萬不敢如此對待大皇子與神農公主的,但是眼下,這兩位高高在上的主子,已經淪為了階下囚,這些禮儀自然就被省略了。
那個宮人走進屋,將早膳放在桌子上,轉頭一看,床簾還垂著,裏麵的人好像還睡著。
走近一看,香豔極了。
那個宮人忍不住自己害羞起來。
簾帳裏頭,一男一女相擁而臥,男人結實的臂膀露在外頭,女人的黑直長發鋪在枕頭邊,兩人的五官因為彼此擁抱著,而看不真切。
那宮人咳嗽了一道:“大皇子殿下,公主殿下,該用早膳了。”
“嗯,知道了。”一個女人慵懶的聲音回答道。
等了半天,仍不見他們起床。
宮人便不耐煩了,“還是請大皇子殿下與公主起來用膳吧,老奴還得回去複命!”
床上的人依然沒有動靜。
宮人火了,氣不打一處來,“蹭”的走上前,抓起女子的頭發。
鍾離因為吃痛,“啊——”尖叫起來。
鬼葉因為鍾離的頭發被抓,毫不客氣地朝著那宮人的腹部一角踹去。
門外的士兵聽到了打鬥的聲音,一哄而入。
所有人都驚呆了!
床裏的一男一女並不是大皇子與神農公主!
那麼,正主去哪兒了?
所有人都驚慌失措。
“還不快去找啊!丟了那兩人,我們可都要被殺頭的!”
那宮人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地上打滾。
有士兵企圖上前擒拿住鬼葉與鍾離,逼問正主的下落。
嗬嗬,可笑,當鬼葉與鍾離是何人?
那可是資深暗衛啊!
可不是這些小魚小蝦能抓得住的。
在打鬥期間,鬼葉悠然穿好衣服,鍾離也披上了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