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糍粑下肚,雖然談不上飽腹感,但至少,聊以慰藉。
“你睡飽了吧?現在可以想想,我們該怎麼出去嗎?”薑柚道。
“出去?出去自送給敵人麼?”
“那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個洞裏吧!”
反正我覺得待在這挺好的,畢竟美人在懷......伯荼心中是如此回答,卻是萬萬不敢訴諸於口的。
“自從和鬼葉分開後,我沿路做了標記,鬼葉會找來的。”伯荼道。
“什麼標記?”薑柚很好奇,一邊忙著逃跑,一邊還能做標記,她怎麼沒看到伯荼留下了何種標記!
“秘~密~”伯荼帶著神秘兮兮的語氣,“隻有我知,鬼葉知,其他人看不懂的。”
“哼!”薑柚一臉不屑的神情。
幸好洞裏太黑暗了,伯並荼沒有看見薑柚的表情,“哼什麼哼,你似乎很喜歡‘哼’這個詞啊。”
“怎麼,你還要管我怎麼說話麼?”薑柚質問道。
“不敢不敢,您喜歡就好......”伯荼似乎得了一種樂趣,此樂趣名叫‘惹薑柚生氣’,雖然有時候伯荼覺得自己可能言行有點過分了,並不利於薑柚對他的印象加分,但伯荼就是控製不住啊!
看著她如此可愛,如此......就是很想欺負她怎麼辦?
歲月靜好,兩人就在這個洞裏默默地待著。沒有日光的變遷,故而也判斷不出時辰。
薑柚的肚子一直“咕嚕嚕”叫著,她卻忍著,沒有再吃糍粑。
那份糍粑放在伯荼的懷裏,就是望梅止渴的希望,若吃完了,希望便沒了。
伯荼一臉坦然,他自然是體會不到薑柚心裏的掙紮了。
終於,一聲“公子”從上方傳來,“你在裏麵嗎?”是鬼葉的聲音。
“我們在,”薑柚欣喜地回答道:“快救我們出去!”
鬼葉擔憂地問:“可有受傷?”
“小傷不礙事的,”伯荼回答,“找根繩子來,這裏大約十丈深。”
“啊?奧......”鬼葉撓撓頭,甚是不解,公子沒有受重傷,洞的深度也隻有十丈,那為何需要繩子啊?公子一躍就能出來啊.......
即使加了一個公主,可能略有負重,但也不至於......需要用到繩子,這般矯情吧?
更何況,荒郊野外,敵人們又在展開地毯式搜查,他要去哪裏找繩子啊?
公子向來說一不二,鬼葉隻得趿拉著腦袋去找繩子,原先馬車裏倒是備著一些,但他不敢去拿啊,怕被敵人發現。
正在苦惱之際,突然看到一棵參天大樹上,繞著許多藤條,鬼葉用力扯了扯,韌勁十足。
再次回到洞口,鬼葉朝裏喊道:“公子,沒有繩子,找到一根藤條。”
“太好了!”薑柚歡喜地站起身,“鬼葉你將遮蔽洞口的枝葉撥開些,裏麵甚是昏暗。”
鬼葉應聲照辦,很快,光線透了進來,雖然並不明亮,但至少能夠視物。
一根藤條正沿著洞壁緩緩下降。
伯荼也站起身,仰頭望著藤條,以及頭頂那隻有圓圓一小塊的天空。
伯荼用力拉了拉藤條,十分堅韌,然後他蹲下身,背對著薑柚。
“嗯?”薑柚歪頭,“這是......”
“上來。”伯荼道。
“奧......”薑柚這才領悟到,伯荼是想背她。
薑柚再次攀上伯荼的背,雙手緊緊環住伯荼的脖子。不由地想起,之前伯荼背她的時候.....小臉便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