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薑榆罔怎麼一夜之間就身受重傷,被重兵軟禁了?
薑柚是不相信的。
看來,哥哥還是悄無聲息,瞞著大家,去東海了吧?
可是為什麼是伯荼的人把控著整座駱城?
哥哥就那麼信任公孫伯荼那廝?
薑柚越想越覺得不安,雖然說神農部落衰微至此,但就這麼被公孫伯荼吞並了,薑柚心裏還是很不爽的。
走著走著,便走到了公孫伯荼的臨時住所。
“我要見你們陛下。”薑柚對守門的士兵說道。
守門的士兵上下瞟了薑柚一眼,轉身,小跑著去報告。
不一會兒,那士兵慢慢吞吞地走回門口,挺著肚子,趾高氣昂地說:“我們陛下正在休息,不便見客,若姑娘無事請離開。”
“什麼?”薑柚又被氣笑了。
伯荼身邊的士兵,應該是認識薑柚的,至少是見過薑柚麵容的。
雖然說現在薑柚與伯荼退婚了,但好歹薑柚還是神農氏公主吧!
一句“姑娘”的稱呼,無疑是在掌摑薑柚的自尊心。
還有公孫伯荼那廝!
若是沒有他的暗示,這些侍衛會這麼囂張?
說到底,手底下的人都是看著主子的眼色行事的。
這些侍衛的態度,間接也反映了主子的態度。
看來,公孫伯荼眼下是不願見她了。
也不知駱城內情況如何,薑柚環顧四周,感覺一夜之間,這個城池就換了主人。
視野所及之處,全是有熊士兵的身影。
走到駱城守將府邸的大門口,薑柚欲出門獨自一人去大街上走走。
一隊列士兵立即現身,攔在她的身前,無數把刀劍攔在胸前。
“不準出去?”薑柚雙手環胸問道。
那些士兵板著臉,用實際行動回答了薑柚的問題。
薑柚揉了揉鼻子,爽快地轉身離開。
沿著院牆走了許久,依然沒有合適的翻牆位置,直到,雪兒與鍾離匆匆趕到。
“公主,公主,您一大早去哪了,讓我倆找了許久。”鍾離道。
薑柚凝視了鍾離一會兒,猶豫再三,道:“你前任主子,把我軟禁在府裏了,還把我哥哥軟禁在屋子裏不讓我見。”
鍾離挑眉,又低下頭,數著自己的腳趾,不知該如何回話。
薑柚給了雪兒一個眼神。
雪兒心領神會地了解了薑柚的企圖,翻牆。
可是,這府邸的院牆十分高,並不好翻,牆邊也沒有樹木之類落腳的地方。
雪兒深吸了一口氣,走到牆角邊,乖巧地蹲下。
薑柚心裏十分滿意,還是雪兒靠譜,隻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她想做什麼。
薑柚一隻腳踩上雪兒的背,輕輕一踮,一個跳躍,便站到了強上。
她轉頭給了雪兒一個讚許的微笑,便咧著嘴角,預備往牆外跳。
誰知,牆的另一邊,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但薑柚發現那人的存在時,為時已晚,她已經跳了下去。
一個完美的自由落體,薑柚穩穩地落在那人的懷裏。
他用雙手接住了薑柚。
“這是打算去哪?”伯荼問。
薑柚沒有回答,掙紮著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