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中還是往常一樣的寂靜,可是曾經的山穀此時已經麵目全非,王天將這裏破壞的非常的徹底,就連一絲往日的蛛絲馬跡都難以找到。整個山穀中出了那一層厚厚的石灰,就是盤坐在石灰中央的王天了,經曆了一場生死大戰的王天並沒有急於去享受那份生的樂趣,而是主動沉入了識海之中,去感悟那種身臨其境的《開天》意境,這種機會可以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王天相信如果錯過了這一次,自己一定會遺憾一輩子的,也許會因為這次的錯過,自己對《開天三十六式》的掌握也會從此止步。
識海中的王天就好像是回到了兒時,此時王天唯一的感覺就是安全,好像是在自己母親的懷裏。看著眼前揮舞著斧頭的影子,王天從那一招一式中感受到了自己與《開天》隻見那密切的聯係,仿佛這套斧法就是為王天而生的。每一次的揮動斧頭,每一次的做出劈的動作,都讓王天感受到了那種安全感,《開天三十六式》的存在就好像是為了保護王天,王天知道,此時的自己才算是剛剛開始了解《開天》。
王天眼前的影子就是之前幫助王天脫離險境的時候被小斧頭控製的身體,王天因為是靈魂狀態,所以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那段記憶提取出來,不僅不會對自己的身體有任何的影響,而且還能夠將當時的畫麵原原本本的重現在王天的麵前。
劈,劈,劈。隻見影子在王天的視線中不停的做著同一個動作——下劈。不論是向著上麵,向著下麵,還是側身的,《開天三十六式》的所有招式就是那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劈。
看著自己眼前不停的舞動著斧頭的影子,王天的眼中沒有了那一招招花樣的動作,沒有了那一式式威力強大的攻擊。《開天三十六式》慢慢的變的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王天仿佛看到了自己並不是在自己的識海中,而是在一個叢林密布的森林中,自己的麵前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子,一個樵夫。
老樵夫打了一輩子的柴,與自己手中的斧頭相依為命了一輩子,此時王天就那麼靜靜的看著老樵夫劈柴。老樵夫沒有高手所擁有的任何東西,氣質,氣息,力量,精神,真元,法寶,這些東西和老樵夫完全沒有關係。他隻是憑著自己身體的力量去砍柴,斧頭在他的手中緊緊的握著,就好像是握著自己的生命一般,王天甚至感受不出老樵夫和他手中的斧頭有什麼不同,那把斧頭就好像是長在老樵夫身上的一塊肉,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老樵夫對於砍柴好像並不著急,就站在自己的目標麵前,打量著自己想要砍倒的樹,就那麼看著,好像是在欣賞著一件工藝品,又好像是不忍心下手一般。這時,老樵夫突然抬起了自己的斧頭,可是並沒有王天的那種速度,老樵夫好像是在抵擋什麼似的,斧頭在一種躲躲閃閃的狀態下抬了起來。這種感覺讓王天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完全矛盾的兩種感覺居然出現在了老樵夫的身上。王天完全想不出來要是換了自己要怎麼做大這樣,一遍像是怕斧頭被什麼東西阻擋住,一邊又要拚盡全力的將斧頭以最快的速度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