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身上的傷,我們三個找了一家小飯館,受傷後畢竟顯眼,我們被鄰桌的吃瓜群眾偷偷關注著,杆哥直接要了3箱啤酒,拿出一瓶用牙咬開瓶蓋,咣的一聲,把酒瓶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對著周圍的吃瓜群眾說,沒見過打完架和好的嗎?有想試試的嗎?然後惡狠狠地環視了一下周圍,人們都覺得沒什麼話題了,而且也不想惹事,就不約而同的恢複了原來的狀態。
從始至終燾哥都是笑眯眯的,並沒有當回事。忽然就覺得燾哥應該經曆了挺多吧,一直都是那麼從容淡定。我忍不住開始觀察燾哥,剛剛來的路上就覺得納悶了,燾哥的甩棍放在哪裏了?燾哥並沒有背包,而且褲腿上也沒有綁腿啊。。。於是,問
燾哥?你的甩棍放在哪裏了啊?
燾哥笑著說,放在隱蔽的地方,哈哈哈。
燾哥不說,我也不多問,先拿起酒瓶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也就燾哥聊聊他抓的妖,杆哥撇撇他降的魔,,,沒有一點有用的信息,我開始忍不住了,說,
今天,那些人,是什麼來頭啊?
燾哥和杆哥互相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不知道!
我瞬間就無語了,,,你倆什麼時候這麼默契的,我們今天難到就真的是吃個飯?我看著燾哥,小聲湊到濤哥耳邊說,燾哥那個雙魚玉佩的事呢?能和我說說嘛?
燾哥醉醺醺的看著我說,你喝多了吧,在說什麼胡話啊?
杆哥直接朝我腦後就是一瓜!給我打的徹底懵逼了,一臉的不高興,不過杆哥喝了酒打的是真疼,我忍著火氣低頭揉著腦袋。看到自己的褲腿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兩個字!
有人!
什麼意思?我一下子清醒了很多,杆哥的意思是有壞人?我暗自意淫自己的聰明才智,殊不知杆哥和燾哥早就發現了,,但是我不知道呀,以為那些壞人是剛來,我不敢四下張望,怕露出馬腳,就裝作喝多的樣子,說
嗯,杆哥!你丫的再打我,。哈哈、。嗯哈哈,我就囊死你、哈哈哈
杆哥瞟了我一眼,不理會我。
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也陸續有人吃完離開,但是飯店裏的嘈雜聲和人卻不見少,反而熱鬧非凡,我下意識的看了下表,已經快11點了,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呆了好幾個小時,但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餘光瞥見鄰桌的飯菜居然是血淋林的人臉,先是一驚,然後猛地閉了2秒眼睛,再次睜開,環顧四周,發現,。。。這飯店裏的,都不是人,,,飯桌上都是人腐爛掉卻還殘留著血的肢體和器官,周圍都是鬼,有的身上插著很多刀子,喝著血,也留著血,有的腦袋隻剩下一半,腦漿還在跳動,有的沒有胳膊,有的。。。。這分明就是墳場啊。。。。
我看他們的時候,他們好像發現了我,都凶狠狠的恐怖的向我看來,我趕緊裝作喝多的樣子,半眯著眼睛,大氣也不敢出,回過頭看向杆哥。。。
杆哥居然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再看燾哥也已經醉醺醺的要倒在桌子上的樣子,驚魂未定的我,更加害怕起來,這周圍的一切他倆看不到嗎!!!怎麼喝成這個樣子,這麼多鬼我一個人打不過啊。。。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也裝作喝多的樣子,趴在桌子上,緊閉著眼睛,想著,要死大家一起死,伴隨著心跳的劇烈抖動,我聽到了腳步聲,腳步很重,聽起來像是胖子的聲音,走到我身邊便停住了,忽然!一雙有力的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嚇得身體一顫,但還是不敢抬頭,接著又是多次的拍打,但是這次伴隨著的,是。。。
哎!哎哎!!醒醒!!我們要關門了!!!。
嗯?是人?我張著嘴懵逼的抬起頭,看著一個廚師樣子的胖男人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廚子說道。別睡了啊,我們要關門了,你們的賬那個小個子給了,趕緊起來吧,馬上12點了,我們要關門了。
反應過來的我,僵硬的看了看周圍,發現旁邊早已空無一人,而且打掃幹淨,燾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隻留下杆哥在那呼呼大睡。
我趕緊堆笑道,好的老板,我們馬上走
叫醒杆哥,我看了看表,11點45.,想問杆哥到底怎麼回事,這貨也半醉的路都走不穩了,沒法問,而且也怕還有人跟蹤,便叫了輛車,先回家了。
回到家,安頓了杆哥(其實就是往沙發上一扔),我就開始回憶今天的事情,彭加木和雙魚玉佩是怎麼回事?到底什麼人跟著我們?燾哥什麼時候走的?我明明看到周圍都是鬼,怎麼突然就沒了?而且,那個廚子一直強調要關門了,在12點之前,是為什麼呢?
帶著好多的疑問,我輾轉反側,想著明天一定要找杆哥問清楚,不知不覺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