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給我來個大威士忌!”一個略帶沙啞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甕聲叫道。
“風哥,您的酒來了。”一個年輕的服務生彎腰把大威士忌放下,有些害怕又有些討好的說道。這個風哥是他們酒吧裏連老板都笑臉相迎的人,據說是這一帶的老大刀疤虎的得力手下,刀疤虎收了老板的保護費,就派他的手下人稱“風哥”的葉隨風每天晚上到酒吧裏來看看場子,教訓一下那些找事的外地人和打架鬥毆的年輕人。
迷離的燈光照在葉隨風那俊逸的臉龐上,臉上明朗的線條在不斷變化的光線下顯得更具立體感,有些淩亂的長發則顯得整個人有些不羈。
“風哥,我們經理說這酒他請了。”服務生有些崇拜的看著葉隨風,就在前幾天,三個外地人在酒吧鬧事,喝了幾千塊的酒,不但不給錢,還又打又砸的,想不到平日裏十分隨和的葉隨風拎著兩個啤酒瓶子酒吧三個身強體壯,彪悍無比的外地人給幹倒了,打的三個人乖乖的掏錢賠償損失。
葉隨風點了點頭,“沒事了,你下去吧。”說完,他輕輕地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小口,頓時感到一股火焰在嘴裏燃燒起來,綿長的酒香充斥著整個口腔,品完這口酒之後,葉隨風猛地灌了一大口,一股火焰從喉嚨開始如一條火線般一直燃燒到胃裏。
感受著肚子裏那種夾雜著烈火燒烤般的痛苦,葉隨風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憂鬱的眼神裏似乎帶著一種自虐式的快感。
一些年輕的男男女女隨著慢搖舞曲在那扭動著,葉隨風有些滄桑的目光在那些穿著性感暴露的女人身上巡視著,刻意露出來的雪白大腿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白得耀目,扭動的蛇腰,高聳的胸脯惹得一些男人已經迫不及待的伸出了雙手,有意無意的在這些部位上下其手。
“自甘墮落的女人!”葉隨風心中暗罵道。這個酒吧名叫淺藍酒吧,坐落於東山省省府天水市大學城附近,雖然規模檔次什麼的都不怎麼樣,但是生意卻十分的火爆,由於收費不高,附近大學的大學生沒事就來泡吧,尤其是一些身材姿色不錯的女大學生更是這裏的常客,酒吧為了招攬生意對她們更是實行種種優惠,來吸引那些有身份和地位消費水平高的人到淺藍酒吧來獵豔。
正是由於在淺藍酒吧能夠輕易地泡到真正的女大學生,一些有錢的老板、富二代、高管什麼的都喜歡到這裏來玩,勾搭一些求包養或者夢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大學生。
“錢真他媽地是個好玩意!”葉隨風看著那些所謂的成功人士輕輕鬆鬆的就釣上了幾個姿色不錯經常來玩的女大學生,自嘲的罵著:“老子什麼時候也能成為有錢人啊?”想到這裏,他的臉有些痛苦的扭曲著,曾幾何時他也曾意氣風發,以優異的成績從名校畢業後,夢想著幹一番大事業,可惜現實的殘酷很快就把他的雄心壯誌打擊的支離破碎,在這個城市他這個以前是天之驕子的大學生也隻是個社會的底層,為生存苦苦掙紮著。
在有一次的失業後,葉隨風在大學認識的女朋友終於受不了了,和他提出了分手,跟著一個富二代跑了。從此,葉隨風頹廢了,整日無所事事,出入酒吧、KTY之類的場所。在一次酒醉之後,葉隨風和幾個小混混打了起來,由於對未來沒什麼希望,他打起架來特別的不要命,悍不畏死,結果得到了幾個小混混的老大刀疤虎的欣賞,成為了刀疤虎的小弟,平日裏在淺藍酒吧給他看場子。
葉隨風反正也覺得沒什麼明天了,就自甘墮落的為刀疤虎賣命,反正有酒喝、有飯吃。正在胡思亂想著,一個熱乎乎、軟綿綿的嬌軀一下子靠在了葉隨風的身上,如蘭的氣息有些急促的吹在葉隨風臉上,顯然這個女人剛跳完舞,想休息一下。
葉隨風轉過頭一看,這個女人十分的年輕,也就是大一大二的年紀吧,模樣十分的美豔,比起他以前係花的女朋友還要勝上三分,她飽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的一挺一挺的的,從葉隨風的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她衣服裏麵那雪白豐滿的山峰,甚至那兩點嫣紅也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