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冽天歎息了一聲,說道:“好吧,那我告訴你,你的母親並沒有死,反而可以說是活的好好的,隻是你母親非凡者,常人遙不可及!”
上官羽落本來聽到了前麵那一句話已經非常吃驚了,直至聽到了後麵的那一句話,就對淩冽天所說的感覺更加的奇怪了。
“你母親非凡者,常人遙不可及!”上官羽落嘀咕了一聲,這句話他曾在詢問自己父親自己母親的情況下聽到過,沒想到淩溪的母親也非凡者?
“淩溪,你先別哭了;你母親沒有事情!”不管怎麼樣,上官羽落也要安撫好淩溪的情緒再說,畢竟在這個宴會上心情反差這麼大,淩溪也一定很辛苦吧!
先是裝作自己很開心地樣子,再在所有人高興的時候突然情緒釋放,此刻所有人都看著淩冽天,隻有這樣的場麵才能逼著淩冽天說出真相。
淩冽天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正是因為此刻正是淩溪的生日宴,而且上官羽落也來到了淩溪的生日宴,而且淩溪又當著所有人的麵詢問淩冽天,正是因為這一係列的原因,這才逼得淩冽天告訴淩溪她母親的下落。
結果誰都沒有想到,淩冽天直接就回答了一句“你母親非凡者,常人遙不可及!”
這在任何人看來都有敷衍的嫌疑,可是上官羽落信了,並且對淩溪說道:“曾經我父親也說過淩伯父說的這一句話,所以淩伯父應該不會騙你!”
淩溪聽到了這一句話後,用力擦拭自己臉上的眼淚,盡量不要讓自己的眼淚掉下,調整完之後,淩溪又露出平常那副調皮可愛的模樣。
然後吐了一下舌,向著上官羽落和淩冽天說道:“爹,你可算是告訴我了!”
淩冽天看到了這一幕,簡直眼珠子都差一點掉了出來,剛剛哭得那麼傷心,現在你隻要說不哭就不哭了?這也太毀人三觀了吧!
至少上官羽落確定了第一件事情,淩溪這小丫頭太會騙人了,看來以後得離她遠一點了,不然哪一天我就被這小丫頭騙了!
上官羽落終究沒有太在意淩冽天說的那一句話,雖是不在意,但心中卻是暗暗猜想:“我父親曾與我說過和他一樣的話語,難道說我的母親和淩溪的母親有什麼關聯?”
“應該是這樣!”畢竟兩人都說過自己的妻子非凡者,而且兩人又是朋友,所以自己的母親與淩溪的母親有一定的關聯這也是成立的。
“羽落,好了;我早就知道我母親死了,我本來想我今天演一出戲,然後逼著我爹說出真相呢!隻是沒有想到我父親竟然這麼容易就妥協了?”淩溪用可愛的語氣說道,這語氣簡直再跟引導別人犯罪是一樣子的,有一種女生向男生撒嬌發嗲的感覺。
這聲音聽得上官羽落是一陣雞皮疙瘩掉地,三觀都不正常了;然後一雙瞳孔盯著淩溪那雙眼睛仿佛就是在說:“你不是很傷心嗎?怎麼又向我撒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