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邊城最強悍的人物存在,在邊城所有的門派中,武宗師弟子最多的,輸送單位基本上是警署、軍隊以及各種秘密部隊。正因為如此,武宗基本上已經成為了執法隊的主體。不過,武宗老頭親自上陣擔任執法隊的隊長,倒是讓阿諾以外。記得自己記事起,武宗老頭隻擔任過一次執法隊長,那是一名弟子在單位違反了規矩貪汙,召喚回邊城等待處理無果後,邊城出動執法隊抓捕。
不過這違反規定的家夥不知道那根筋搭錯了,竟然跑到外國領事館,企圖脫身。邊城成立了兩百年來,傳統思想根深蒂固,哪能容的下這賣國求榮的事。於是武宗老頭親自帶隊,強攻外國領事館,抓領事老婆,威脅他女兒,一時之間該國上下震動,向大辰提出抗議,而大辰政府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與邊城執法隊作對,那是作死!
於是在武宗老頭準備綁架該國總統的時候,該國政府扛不住了,交出了那個違反規定的家夥。
這次武宗老頭親自上陣,自己看來跑不了多久。
阿諾想到這裏,將剩下的半個饅頭塞進了嘴裏,拍了拍手說:“李師兄,不就是剝皮抽筋之類的玩意嘛,我扛得住。不過你得請我吃碗炸醬麵,我三天沒吃飯了!”說完舔嘴唇,好像在回味炸醬麵的味道。
李師兄站著沒動,似乎並沒有靠近阿諾的意思,不知道從哪裏提過來一個飯盒,放在地上,然後麵無表情的說:“我師父還有三天才來,希望你能在這三天找到你想要的答案!”說完,轉身準備出巷子。
阿諾走到前麵,掀開飯盒蓋子,發現是炸醬麵後,立即狼吞虎咽,嘴中咬著麵條含糊道:“謝謝師兄!”
”三天找不到答案,我一樣要你命或者你自己來這裏領死吧!“穿著電工衣服的李師兄聲音傳來,他已經走出了巷口,望著前麵一盞不亮的路燈:“媽的,這裏又滅了,獎金又沒了!”
現在還理不出頭緒,電視新聞已經被全麵封鎖了消息,沒有報道的跡象。
可是外麵的小混混卻在二十四小時不斷的尋找自己,相對於張少,鄭二爺的追殺令更加有號召力。
阿諾蓋上飯盒,拍了拍肚子,三天了,終於沾到了葷腥。將飯盒扔進垃圾桶,一轉身,人影顫動。
“老三,你確定剛剛在這裏?”急促的腳步聲後,一個聲音壓低了說。
“放心吧,老大,這下我們大發了!”
“那家夥看來好對付,麻子,你去抄家夥,你,你,還有你堵住巷口,別讓生意跑了。”
聽著聲音,阿諾心中一驚,匕首在手,凝神戒備。電影中最狗血的情節是躲進箱子裏,現在自己就像一隻賴活著的狗。
不過那些聲音過後,傳來了幾聲悶響。
一個身影又站在了巷口,阿諾揉了揉眼睛,難道是李師兄想想這樣不妥,又回來了。
定睛一看,這家夥竟然是鷹歌。
鷹歌站在巷口,走了進來,掏出了手銬:“是你自己帶上,還是我抓你?”
按照常理,阿諾會選擇前者。但是現在不同,回去就是死。警察總部會將自己交給邊城執法隊,然後回去不是油鍋就是肉刑。
阿諾笑,手中按著匕首:“如果我說不,你會動手?”
“是!”鷹歌回答的很簡短。
“哪我不!”阿諾堅決的說,匕首出手,鷹歌躲也不躲,一把按住了阿諾的拿匕首的手,並奪下他的匕首,他們兩人的實力實在相差太遠。
阿諾一拳打了過去,同樣的,鷹歌也沒有躲。
這一拳很結實,阿諾拳頭揮過去,鷹歌頭微微一撇,嘴角流血,在這樣昏暗的條件下,顯得很恐怖。
阿諾放棄匕首罵:“你有病吧,知道我是被冤枉的,還要抓我,早知道那天讓你從樓上跳下去就好!”
“正因為你是被冤枉的,你需要的回去接受調查,所有的證據都對你不利!”鷹歌鬆開阿諾,抹著嘴角的血。
“你腦袋被驢踢過了!”阿諾又是一拳打了過去。鷹歌頭微微一撇,另一邊的嘴角又破了。
“你是探員,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一個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探員,什麼玩意,我還探花呢!”阿諾又是一拳揮了過去,似乎宣泄著這幾天的鬱悶的情緒。
“你要相信我··”噗!鷹歌還未說完,臉上又挨了一拳。
如此再三,鷹歌已經鼻青臉腫,但是沒有還手,但是依舊平靜,阿諾精疲力盡,靠在穿牆上喘氣。
“來根煙!”
鷹歌掏出煙盒,用打火機點上,遞過去給阿諾,自己也抽了一支。
阿諾接過煙,狠狠的吸了一口:“那家夥頭爆了,我知道情況對我很不利,當時我宗嘴裏吐出來隻不過是整那家夥的小玩意,當時他頭爆的時候,我一下就反應過來,一切都是有預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