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赴萬年約(1 / 3)

深淵之水清澈見底,朵朵桃紅浮水麵,一溪漂紅,桃紅載著楊劍雄逆溯而上,至桃花溪源頭,乃以山洞,洞口桃紅瓣隨風紛飛,似仙女散花,如彩蝶翩翩,輕盈的睡在溪水上,遊浪,天涯海角,不問何方?

真是桃花盡日隨流水,流水盡頭現洞天。楊劍雄掏出袖中的象牙折扇,隨手打開,載他的那朵桃花躍起,隱於折扇的水墨畫中,潑墨山居圖中多了一抹殷紅。楊劍雄會心一笑,閑庭信步的朝山洞走去。

山洞盡頭,故地重遊,別有洞天。藤牡丹攀爬在繞園的竹籬笆上,枝頭桃花綻放,含苞,吐蕊,殷紅,粉嫩,一簇簇,一團團,爭芳鬥豔,芳香四溢,婀娜多姿,柔和的晚霞輕柔的撒在桃花園中,添了一絲詩意,映了一抹羞澀。飛鳥掠影,憑空又增添了一尾寂寥。

“世外桃源,墨帝仙居。倒是桃花流水窅然去,別有天地非人間。”楊劍雄由衷的感歎道,桃花依舊,物是人非,多少有些傷感,有些落寞。

楊劍雄輕搖折扇,玉樹臨風,如文人墨客,風流倜儻,翩翩少年。晚風拂枝梢,桃花瓣映晚霞紛飛曼舞,倩影妙曼,唯美綺麗。楊劍雄沿著鵝卵石鋪就的曲徑,往幽深處走去。

幽徑盡頭,一座石木結構的樓閣映入眼簾,依山而建,坐北朝南,不算巍峨,盡顯滄桑。木牆兩邊爬援纏繞著密密麻麻鬱鬱蔥蔥的紫藤,青紫色蝶形的花骨朵豔麗妖嬈。屋簷的灰瓦上布滿了綠油油的青苔,褪色的鏤空門上懸著的門環惹銅綠,泛黃的竹篾紙貼在雕花窗後麵,顯得淒涼,似乎這歲月已很漫長。

樓閣前有一塊空地,搭著簡易質樸的茅草棚,棚裏幾人,統一黑色長袍,摩頂放踵,不羈又不失文雅。各司其職,忙乎著製造攻城器械。張伯混雜其中,臉上溢滿驚歎和讚美之情,麵對這幫妙手生花心靈手巧的能工巧匠,更多的是震撼和由衷的佩服。

墨帝一直推崇節用,幾人的打扮也在情理之中。墨帝擅長工巧和製作,在機關上造詣頗深,他頃刻間能將三寸之木削為可在萬斤的軸承,達到四兩撥千斤的效果。同時還用杠杆原理研製成桔槔,用於提水,製造了轆轤、滑車和雲梯等,用於生產和軍事。

“雄哥哥。”夢無痕花飛蝶舞,喜上眉梢,繞著曲徑一路碎步,冶容姿鬢,芳香盈路,嫋嫋婷婷。

枝影斑駁,桃花茂密,伊人倩影,顯得婆娑,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楊劍雄透過桃花疏影看花海裏的伊人,猶如霧裏看花,水中望月,雲邊探竹,若隱若現是另一番意境,好比男人總喜歡女人欲拒還迎,欲抱琵琶半遮麵的嫵媚。如此良辰美景,如此世外桃源,有佳人作伴,遠離塵囂,歸隱桃園,作閑雲野鶴,或鄉野村夫,農婦山泉有點田,倒也是另一方情調,何況迎麵而來的可是俏佳人。浮想連篇,楊劍雄倒有些向往采菊東籬,無花無酒鋤作田的悠閑愜意的生活。

“娘親,等等我。”夢無痕興高采烈的跑到楊劍雄的跟前,楊劍雄溫柔的將她擁入懷中,伸手正欲梳理對方的柔發,卻被迎麵撲來的小白虎打擾。

這家夥,哪都有它?撒嬌也不看場合,熊抱樹似的抱著自己的手臂,這鬧的是哪初?存心破壞小別勝新婚的意境。

“爹爹,你是不是又想對娘親做壞事啊?和尚說這叫調情,邪惡點叫吃豆腐。”小白虎懵懂又帶調皮的問道,對於“豆腐”,它沒什麼概念,疑惑道:“娘親,豆腐不是大豆磨製成的嗎?那為何和尚老惦記著雪姨的豆腐啊?他想吃,去豆腐坊買不就得了。”

夢無痕被小白虎這半三不四的問題問倒了,如此隱晦羞澀的事情她難以啟齒,手足無措,芳心大亂,一時半會不知如何答複,就能搪塞敷衍的勇氣都沒有,迎向小白虎那清澈懵懂的眼神,臉上火辣辣的,就像犯了錯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