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非跟我強,我說孤芳影不是吃素的你不醒,現在好了吧!”黃袍道人一臉苦瓜相的爬在一棵梧桐樹上,埋怨道。
“強關這屁事,不強你就不湊熱鬧了?”黃袍道人一臉不爽道,都卡在樹叉上了,還抱怨,事後諸葛有毛線用啊!
樹下麵眾人在血尾狼獸的追殺下慌忙逃竄,身後屍橫遍野,死傷無數。
恐怖,驚悚!
這追殺,一直到五百米開外才結束,那已經不在血尾狼的的地盤了每個強大的妖獸都有自己管轄的地域,尚來井水不犯河水,區域自治。
如此,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劉元亮的闖入嚇跑了垂涎已久的三足蟾蜍,楊劍雄隻好重新尋找。
這會,也不知道那敏感謹慎的小家夥跑哪裏去了?
這三足蟾蜍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癩蛤蟆,起初它的家在月宮,月宮也因它的緣故又了另一個名字:蟾宮。
不過這也不足以讓他如此重視,真正令他千方百計想得到這三足蟾蜍的是因為他的主人,想到著,楊劍雄嘴角微微上翹,浮起標誌性命淺笑。
不敢多想,抓它要緊,楊劍雄收回思緒,朝低窪地帶走去。
這家夥喜隱蔽於泥穴、潮濕石下、草叢內和水溝邊,善於潛伏隱蔽,光是夜晚及黃昏出來活動,何況吞了那麼大塊的孔雀石,沒個十天半個月的,哪裏消化得了。
所以,低窪代,水分充足,泥濘沼澤密布,定是它的首選。
可惜,事情貌似沒有沿著楊劍雄的猜想發展,泥濘地上空空如也,隻有幾棵雜草零零散散的探著腦袋。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再過一個時辰就是正午了,到時候烈日高懸,毒辣的太陽一定會將它熾烤得受不了,那時候,它就得找個窩了。
而自己,當務之急就是給他營造一個窩,到時候引君入甕,來個甕中捉鱉,那都不是事。
和稀泥,這過家家的遊戲多少年沒玩了,一個人自然苦悶,楊劍雄把夢無痕喚了過來,雖然獵墨古域危機四伏,險象環生,但是有自己在身邊照顧著,倒也不足為慮了。
“雄哥哥,敢情你叫我下來就是讓我陪你和稀泥啊!”夢無痕臉上手上沾滿了泥巴,鬱悶的說道,她嘟著小嘴,鼓著腮幫,嫵媚的叩了楊劍雄一眼。
這小丫頭,還真是女大十八變,往日的清純少女,如今也變得嫵媚起來,唯一不變的就是一如既往的古靈精怪。
“不是說遺憾不是青梅竹馬嗎?如今免費讓你體驗你還不樂意啦!青梅竹馬不都是玩泥巴嘛!”楊劍雄打情罵俏,忍不住剜了對方一下鼻梁。
“呀!你把我弄成灰鼻子了,我要報仇!”楊劍雄的手上沾滿了泥巴,這一剜,可把對方的小瓊鼻給汙染了,夢無痕哪裏樂意,抓起泥巴抹了楊劍雄一臉。
好吧!楊劍雄光榮的成為了包黑碳,就差一輪月亮了。
折騰了半天,兩人有說有鬧,在愉快的玩耍中完成了愛的傑作。
這傑作,很尋常,就是一個形式窯洞的泥製品,唯一不同的是這迷你形的窯洞有個托盤,可以隨心所欲的移動,還有一個蓋子,現在被楊劍雄捏著。
大功告成,萬事俱備,就等太陽的熱情了,至於那三足蟾蜍現在死哪去了,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現在肯定撐得肚子疼,這窩它遲早用得上。
對於這一點,那是毋庸置疑的。
呱呱——呱呱——
總算來了,躲在草叢裏的楊劍雄一陣竊喜,好家夥,真是千呼萬喚使出來,可把老子等苦了。
“雄哥哥,你折騰了半天,就是為了這玩意啊!這家夥也太醜陋了吧。”夢無痕不解道,看著那一身的疙瘩,夢無痕就頭皮發麻,心裏發毛。
“噓!”楊劍雄壓低聲音對夢無痕說道:“這可是好東西,所謂蛙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就是這個道理了。”
“不是吧!就它,三條腿,難道青蛙還能變王子?”夢無痕疑惑道。
“王子算什麼,它可不尋常。”楊劍雄故作神秘,賣著關子道。
這時三足蟾蜍跳到泥濘地,東瞧瞧,西看看,謹慎的觀察著地勢和周邊的環境,見沒什麼異樣,一跳一跳的往楊劍雄設下的陷阱蹦去。
一步,兩步……
楊劍雄摒住呼吸,一步一步的數著,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弄出什麼動靜,讓這到嘴的肥肉給跑了。
“麻痹的,追了那麼久,原來這三足蟾蜍溜到了這裏,大師兄,我去逮住它。”幾個道士突然出現在了泥濘地,一個濃眉大眼的紫袍道人對為首的白袍道人說道。
“嗯,一定要逮住它,可不能讓它溜了,掌門可是特別強調了,千萬不敢有閃失,否則回去就沒發交代了。”為首的白袍道人慎重的交待道,此行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這三足蟾蜍而來的。掌門說進獵墨古域曆練,那不過是幌子,私底下跟他透露了此事。
“圍上去,來個甕中捉鱉!”
真是人群混雜,各懷鬼胎,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