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冥夜等人商量著如何血債血償時,野蠻人那邊已經炸開了鍋。
蒼老的野蠻人從腰間拿出巫器,開始作法。
隨著巫力的湧入,慘綠色的霧氣再次彌漫開來。
阿兵把身形湊了過來,想要看清楚那紅點的位置。
慘綠色的霧氣上,紅點與白點的位置再次出現,而正當阿兵想要看清楚紅點位置時,慘綠色的霧氣,突然一陣奇異的翻滾湧動,等到平複之後,上麵的紅點位置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咦!”蒼老的巫士驚訝的發出了聲音。
阿兵愣愣的看著隻剩下白點位置的慘綠色霧氣,睜大了眼睛,扭頭向蒼老的巫士問道:“巫士大人,這,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上麵顯示敵軍位置的紅點不見了!
是不是這巫器出了什麼差錯?”
老巫士沒有管阿兵的詢問,收回湧入巫器裏的巫力,重新啟動了一遍,然而,當慘綠色霧氣再次彌漫出來的時候,上麵的紅點,依舊不見蹤影。
阿兵在一旁一臉疑惑與焦急,卻識趣的沒有打擾。
在野蠻人中,巫士的地位,甚至比人類中的魔法師還要高點,畢竟物以稀為貴的道理,在哪裏都是通用的。
看著這異常的情況,一直佝僂著身子的老巫士,收起了古舊的巫器,喃喃自語道:“不應該啊,這紅點怎麼會消失不見呢?
難道巫力印記被人剝離了?
是誰有那麼大的能耐,能剝離我做的巫器所種下的巫力印記!”
老巫士背負著雙手,直起了身子。
阿兵驚訝的發現,老巫士那在野蠻人中算的上瘦弱的身軀,當他站直了身子時,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似得,突兀的散發出一股孤高臨下,凜然不可一犯的強大威勢。
阿兵這比老巫士高了一個頭的身材,卻不由自主的彎了下來,在一旁躬身站立著,不敢打攪。
老巫士臉上,那鐫刻著無數歲月痕跡的道道皺紋,瞬間平複,豐滿起來,光潔瑩潤的猶如剛出生的嬰兒,渾濁的老眼,刹那間清涼無比,時不時的閃過一道逼人的慘綠毫芒,望著遠方,嘴角露出一絲饒有興趣的微笑,淡淡的道:“有意思,很有意思!”
收回目光,老巫士淡淡的看了一眼阿兵。
阿兵看著這心中奉之為神聖的容顏,瞬間驚醒,恍然大悟的跪下身子,行著大禮,周圍的野蠻人近衛軍們,也紛紛醒悟過來,跟著阿兵一起跪倒在地,嘴裏齊聲呼喝道:“恭迎老祖,願老祖千秋萬代,亙古長存!”
老巫士看著這幫族裏最精銳的士兵,微微點頭,背負在身後的左手,輕輕一揮,一股無形的強大力量,不可抗拒的托著這些野蠻人近衛軍們站了起來。
阿兵躬身而立在一旁,不敢放肆,隻等老祖的吩咐。
老巫士嘶啞平淡的嗓音再次傳進了阿兵的耳朵裏:“你們回去吧,告訴阿倫那小家夥,這件事老祖我來處理,都耽擱了快兩天了,讓他趕緊發兵,把森林精靈的村落攻下來才是正理!”
“是,老祖,謹遵您的吩咐!”阿兵恭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