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夜深,秦青獨自離開,此時雪已停,路麵有著積雪,一腳深一腳淺,當天空出現魚肚白時,秦青來到旋風城的城牆邊。
城牆高達三丈,鏽跡斑斑,透漏著歲月的滄桑,行走一夜,肚子已有些空虛,秦青皺了皺眉,懷中隻有四兩銀子,還真是什麼都幹不成。
沿著城牆而走,吵鬧的聲音傳入其耳中,秦青有些好奇,“什麼地方,貌似很熱鬧?”
陽光照射在雪白的地麵,刺眼的睜不開眸子,卻也有人擺起生意,秦青繞過幾個攤位,一棟古舊的黑色建築出現在其眼中,屠血巢。
出現在秦青麵前的是一個漆黑中帶著血色的大門,裏麵七拐八折,深幽森冷,光線暗淡,好似直通九幽地獄,然而吵鬧繁雜的聲音從那通道傳入,有些兵戈相伐之音,卻莫名的讓秦青熱血沸騰。
“這裏是?可以賺錢嗎?”一個體型勻稱,氣質凶煞,猶如一頭野獸的中年人從秦青身邊而過,欲進入黑色通道中,秦青詢問了一句。
中年人臉上布滿了疤痕,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好似金石相鳴,震的秦青耳膜有些生疼,“殺戮的地方,強者的搖籃,隻要你不要命,銀子不是問題。”
多看了一眼秦青的瘦小身軀,中年人搖了搖頭,不再說話,邁步走進。
“必須賺到錢,哪怕我有神奇綠傘,但若連飯都吃不上,談何去救活奶奶?”秦青沒有多餘猶豫,走入了通道。
一入通道,森冷幽深的感覺更加明顯,但從通道盡頭傳來的嘶吼聲更加瘋狂,秦青體內的血液不由加速流動。
當真是九曲十八彎,越走越深,好像直通地下,過了一會,一股熱氣撲麵而來,衝走了陰冷的氣息,秦青耳邊的嘶吼聲簡直要掀翻房頂。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廣場,殷紅色如鮮血的光線染的秦青雙眸血紅,這裏男女瘋狂豪邁,盡情的發泄自我,他們圍在一個個被鐵籠籠罩的高台上,看著人與人,人與野獸,野獸與野獸,小孩與老頭等等的慘烈搏殺,凝固的血液染的高台鏽跡斑斑。
秦青剛一進入,情緒便被牽引起來,但想到此次的目的,他大喊:“聽說你們這裏有錢賺,有負責人嗎?”
聲音剛落,一名臉頰通紅的女子小跑過來,“你想拽錢,去廝殺或去賭!”
“哈哈,那就殺吧!”秦青血液中的嗜血性被激發出來,少年低笑,雖然手臂有傷,但躍躍欲試。
“對手實力由你自己選擇,贏一場十兩,隨著你的實力,名氣越來越大,你的身價也會越來越高。”女子一一講解,引著秦青繞過高台,來到廣場後麵,這裏,野獸被困在一個個牢籠中,凶煞的人靜坐以待。
“實力,對手,種族,簽約,生死由命。”女子熟絡的拿出一張紙,一一詢問秦青情況,然後讓秦青簽了生死狀。
“我是普通人,敵人普通實力,野獸。”秦青雖熱血沸騰,但腦袋很清明,他要先了解這裏的人或獸的實力。
一道牆壁突兀而起,落在秦青視線的是那廝殺的高台,裏麵,一頭獨角黑色絨毛的馬匹狂暴的踢著牢籠,鐵籠鐺鐺作響。
秦青一個跨步進去其中,牆壁轟隆一聲落下,一馬一人困在籠中。
每一個高台下都有一個賭場,秦青剛一進入,台下有人唏噓,有人認可
“新人,小孩?恐怕是一個小乞丐,沒活路了,拚一下。”
“小孩既然敢來,肯定有把握,釋放吧,小子,殺戮,殺戮!”
“啊,快打,最後慘烈點。”
……
在這裏的人,都是尋求激情與熱血,釋放人性的殘暴與瘋狂,他們不管認可不認可秦青,但絕對不會對秦青有惻隱之心。
“律律,嘶……”黑色烈馬見到秦青,雙眼通紅,騰空躍起,一雙碗口大的前蹄殷紅如血,壓的空氣呼呼作響,踩向秦青。
默念口訣,一寸寸血肉蠕動,秦青忽地提起一掌,手臂肌肉囚結,猶如一根根老樹根盤曲,充滿了陽剛健美之意,與馬蹄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