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毒王這麼厲害,你真的要現在去嗎?”聽了秦青講述,雨小魚擔憂,有些可憐的望著秦青,希望他在修行一些時間,再去斬殺小毒王。
“放心,我知道自己的深淺,沒有把握我不會魯莽,相信我。”
兩人漫步在元天鎮的街道上,秦青專心致誌的走路,聞言腳步一頓,轉頭看著雨小魚,微笑的說。
秦青的語氣給人一種從容不迫的感覺,雨小魚本來有些焦躁不安,慢慢情緒平靜下來,隻覺得此時的秦青讓人信服。
“我可以去嗎?”雨小魚還是有些不放心,眼睛緊緊盯著秦青。
少年感覺有些不自在,被小女孩瞪著,好似所有的心事都無法隱藏,他摸了摸鼻子,想了想,委婉道:“小毒王太奸詐了,我沒有什麼朋友,你……”他話沒說完,但意思明了。
“哦,我知道了,那我回家算了。”雨小魚眼睛明亮,故作漫不經心道。
“這……”秦青本身是個有點冷漠的孩子,但麵對雨小魚,話就不知不覺多了。
“怎麼,我不能回自己家嗎?”
“那你小心點!”秦青不再說什麼,他要去刺殺小毒王,若是不成功,肯定會連累到身邊的人,到時候,居住在旋風城的雨小魚首當其衝,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還是尊重別人的選擇吧,那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生命去保護身邊這個女孩,這個不知不覺走進內心的女孩。
一男孩一女孩走在大街上,回頭率卻是蠻高的。
秦青就好像一個乞丐,衣衫襤褸,暗紅色血斑點點滴滴,短發也是粘稠無比,手上托著一個大葫蘆,葫蘆呈暗黑色,有半人高,很是顯眼。
葫蘆是秦青用地洞岩石鑄造,裏麵裝的便是那滾燙的粘稠紅色液體,液體不多,但也把這葫蘆裝滿了。
雨小魚一席藍裙,上麵有些破爛,但遮不住她那精致美麗的五官,和秦青走在一塊,路人都有一種小白羊在大灰狼口中的感覺。
終於,有人耐不住性子,好奇問道:“小兄弟,你這葫蘆裏裝著什麼?”
其他路人微微駐步,心裏也是好奇的緊。
秦青當然不會說實話,他買了個關子,“你且付出十兩銀子,我就讓你看看裏麵的東西。”
路人一副看見傻子的眼神,“你想錢想瘋了吧。”
這裏是元天鎮,十兩銀子是一筆巨大財富,路人搖了搖頭,不再理會秦青。
“我們先去買件衣服,洗漱一番。”雨小魚拉著秦青進入一家衣店,為少年買了一件藍色袍子,為自己買了件藍色衣裙。
在店家中換洗過後,秦青托著巨大葫蘆,精神抖擻,幹幹淨淨的走了出來,麵前卻堵著一群人。
凶神惡煞,臉上大多數都有傷勢,幾個灰衣男子抬著一個藤條編製而成的座椅,上麵一個身材勻稱的青年人大馬金刀坐著。
“小孩,你的葫蘆裏裝著什麼,看一眼就要十兩銀子?”年輕人穿著錦衣,勒著玉帶,倒也俊朗十分,藤椅邊站著一個人,卻正是那個路人。
“你不是已經知道規矩了嗎?看一眼十兩。”秦青眼皮也不眨一下,靜靜等待雨小魚出來。
“我去,這麼狂,現在的孩子都這麼不知好歹嗎?”
街道早已空了,隻有這一群人和秦青,這是元天鎮新晉的土匪頭子,在京城有背景,偏偏喜歡當土匪,李運河都不敢管。
衣店老板躲在陰暗出,焦急不已,生怕土匪頭子進來洗劫一番。
一縷氣流從指尖迸射而出,噗嗤一聲,在藤椅前的地麵戳出一個深幽幽的洞,秦青冷漠道:“離開,我沒功夫和你們玩!”
一個十歲小孩對一群成年人說出這話,但偏偏給人一種順理成章的感覺,卻是秦青實在太成熟了,經曆的事情,許多成年人都不錯經曆過。
“走吧,臭蛋。”雨小魚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她依然是一席藍裙,背著一個包袱,卻是秦青收集的妖魔材料。
雨小魚認為秦青托著一個大葫蘆已經夠怪了,若是在跨上包袱,更是奇怪,秦青不在乎形象,雨小魚卻怕他人說秦青。
“洗胎境!”土匪頭子在京城也不是一兩天了,因為犯了錯才被下發到元天鎮磨礪,但眼力很強,秦青的先天之法道韻已經慢慢自動融入氣流中,卻是不需要刻意融入了。
“我叫古穀,有興趣加入我這天寶閣嗎?”古穀突然不再詢問葫蘆的事情,騰地跳下藤椅,眼睛亮光閃爍,想拉秦青入匪。
“你這天寶閣勢力太弱,我看不上!”秦青曾經有過搶劫土匪的念頭,此時被土匪頭子慫恿,他靈光一現,覺得有必要發展暗線去查看小毒王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