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了,太弱了……”爆碎的木屑很多,秦青的反應能力很強,被戳出幾個窟窿後,他左躲右閃,才沒讓自己被木屑爆頭,但看見身上的血液,他不禁搖了搖頭。
木屑滿天飛,嶽雲嵐和傻瓜少女都被戳傷,隻有濕無常渾然無事,看來,來者不是普通人。
木門破碎後,一個佝僂身子的幹瘦老頭走了進來,他的皮膚是一種暗紫色,有種堅韌的質感,雙手很長,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幾乎挨地。
眼皮微抬,掃視了幾人,他將目光放在傻瓜少女身上,眼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笑,伸出長長的手臂便抓向少女。
他的指甲很長,猶如一柄柄鋒利的寶劍,右手五指張開,仿若一張劍網,徑直落向少女的腦袋上。
“妖人,滾開!”眼見這怪異老頭要抓住少女,嶽雲嵐隨手抄起身下椅子,哐當一聲砸在老頭手臂上。
老頭的手臂被砸的一個晃動,嶽雲嵐得勢不饒人,一連五六下砸去,砰砰砰聲此起彼伏,一旁秦青連背起少女就走。
老頭抬起腦袋,看了眼嶽雲嵐,張嘴一吐,一口黑色濁氣籠罩整個房間,嶽雲嵐瞬間感覺自己的血肉皮膚在慢慢融化,他的皮膚都出現黑色的斑點,正在大麵積的蔓延。
秦青背著少女,這家夥的哈喇子流了自己一胸,不過此時顯然不是注意這個的時候,他發現,許明的肉身並沒有被黑氣汙穢,因為少女身上散發蒙蒙的白光,將黑氣阻擋在兩人三尺之外。
“這麼純潔的氣息?”秦青仔細觀看這白光,心中詫異,但也不愣神,三兩步來到嶽雲嵐和濕無常身邊,將他們也籠罩在白光之中。
白光籠罩,嶽雲嵐被黑氣腐蝕的皮膚逐漸變的光滑完好,讓其大喜地看著少女。
“果然,先天純氣,隻要將她的純氣吸收,我才能變成正常人。”幹瘦老頭露出詭笑,步伐穩重地走向四人。
“我們跑。”濕無常大喝一聲,從懷中摸出一把粉色粉末,當頭淋在老頭麵容上,一個繞身,就衝出屋子。
秦青背著少女和嶽雲嵐連忙跟上,四人慌張朝著廊道外跑去。
此時人已經很多了,不一會兒,四人便彙入人群消失不見。
路上,嶽雲嵐好奇道:“你扔的什麼粉,看那老家夥好像沒追上來。”
濕無常四處看了幾下,隨口道:“春粉,專門為男人設計的,這春粉可是我用豬妖體內的物質製造而成,保準讓那老頭yu 仙 yu 死。”
秦青和嶽雲嵐聽的麵麵相覷,兩人下意思拉開與濕無常的距離。
嶽雲嵐小心翼翼道:“意思是隻有和母豬交配才能泄火?”
“對也不對,那藥效很強,估計許多公豬都要被戴綠帽子了。”濕無常嘿嘿一笑,隨即麵容嚴肅,大義凜然道:“這個小女孩是個麻煩,你們就交給我,這件事就與你們無關了。”
嶽雲嵐狐疑,一臉不敢相信你是這樣的濕無常表情道:“是你的私生女?”
濕無常撇了一眼嶽雲嵐,就伸手想將女孩從秦青背上抱下。
秦青後退一步,一臉認真道:“你連和母豬交配的春粉都能製造,我十分懷疑你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怪癖,所以,你還是走吧,她交給我照護了。”
“你……你小子還是用我的膏藥救醒的,再說,就你這個全身窟窿,時不時噴血的家夥,能照顧好這個女孩,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濕無常氣結,指著秦青怒喝道。
街上行人不少,都看熱鬧的圍觀起來,有的人還起哄道:“說什麼說,打啊!”
四人擠出人群,來到一處偏僻之地繼續爭辯,他們可賴的理會那群無聊的吃瓜群眾。
此時的秦青,全身上下好幾個血洞,破碎的木屑鑲入血肉中,一直走一直流著血,有時血液堵塞到一定程度,噗嗤一聲將破木屑擠出傷口,噴出四五寸的血柱,就是一個行走的血色泉眼。
秦青經曆無數劫難,這點痛苦不算什麼,他就是有點心虛,許明將肉身交給他不到兩天,已經殘破成這樣,三個月後怎麼交給人家啊。
“朋友,你還是先將你的傷口處理好。”嶽雲嵐站在秦青旁邊,剛好秦青胳膊處的一個傷口噴出血液,淋了嶽雲嵐一身,他伸手抹了一下,麵無表情道。
“也是。”
簡單處理一下,卻聽遠方傳來歇斯底裏的豬叫聲,同時人流瘋狂地朝那裏湧動,聽說是“有個怪老頭爬上了母豬的背”。
這可是幾萬年也不能見的荒唐事,這些平時閑得無聊的人自然興衝衝跑去,要看看是何等牛人,不忌諱世俗的眼光,勇敢而奔放的愛上一頭母豬。
秦青幾人笑的停不下來,就聽路人說:“那人好像不是愛一頭豬,愛了一豬圈的豬,盡挑那些長的肥的爬,人豬戀都可以大膽的表示出來,我還有什麼可說的,我要去向我大嫂表白,我要向那位兄弟學習,勇敢的去追求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