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科市郊區有一棟坊歐洲風格建造的城堡級別墅,這原本是市裏一個有名土豪的私人財產,而現在它的主人卻另有其人。
別墅地處於半山腰上,整座山頭始終被迷霧所籠罩,無論白天還是夜晚,茫茫大霧讓整個山澗都看上去若影若現,但卻給人一種陰森恐懼的感覺。
而此刻一名身著黑色製服的年輕執事端著一托盤走過一條陰暗的長廊,他的步子很輕,但每一步落下都會在那光潔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這時隻男子在一扇精致的房門前停下了腳步。
“少爺。”男子低聲喚了一聲。
門內沒有任何回應,但門卻哢噠的一聲打開了。
男子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樣,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裏微弱的日光透過一扇巨大的圓形花窗灑落在地上,鮮紅的地毯鋪滿了整個地麵,空蕩蕩的屋子裏什麼都沒有隻有一張華麗的大沙發。
而此刻沙發上似乎正坐著一個人,因為背對著大門所以看不清楚他的模樣。
執事將托盤裏的酒杯和酒逐一放在了男子右手邊的小圓桌上,鞠了鞠身就準備離去。
“事情辦的如何?”這時那人說話了,聲音很輕很柔和,卻能讓人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涼意。
執事身子微微一頓,接著轉過身看向男子,鞠躬道。
“少爺,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這一次來的可是一位大客,別給我搞砸了。”
“是,少爺。”說罷,執事再一次鞠躬,便離開了房間。
男子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右手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晶瑩剔透的杯中蕩漾,如夢如幻。
男子雙眼凝視著巨大的圓形花窗,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
“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
此刻已然是早上六點,天邊已經漸漸地泛起了魚肚白,原本夜間的迷霧也逐漸的開始散去,但整個城市依舊沉浸在那薄薄的輕霧之中,看上去仿佛給這座城市蒙上了一層薄紗。
街道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人們交頭竊耳的討論著昨晚外麵那巨大的爆炸聲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此時在貝騰路的十字路口處一名年輕人正靜靜的站在路口處凝視著過往的行人,他身著一襲黑色長袖,袖口挽過了胳膊肘,雙手揣在褲兜裏,嘴角吊著一根正在燃燒的香煙,頻頻引起路人的側目。
要知道在這個食物都短缺的時代,煙酒無疑就成為了一種奢飾品,象征著有地位的人,而大部分的人還在為日常的溫飽愁慮。
自從離開了那個地方之後,陳晞就開始不停的尋找那所謂幕後人的交易點,他已經從貝騰路門牌號30號到38號探了個遍,在男子臨死之前的確指出了交易人在貝騰路,然而是三十幾號到最後卻沒有說出口。
無奈,陳晞隻好一個一個的去探查,畢竟這是現在唯一留下的線索,至於男子口中的這個地方到底是不是陷阱,陳晞現在也已經無暇去顧忌了,畢竟小夭和張叔就在幕後人的手中,情況刻不容緩。
“就是這裏了麼?”陳晞抬起頭瞥了一眼門牌上麵顯示的39號,這是這條街最後一個門牌號是三開頭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