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山,位於東南第一城西北三十裏。西北有雲山山脈,東南有武夷山脈,也是因為如此,清涼山四季如春,清涼一詞名副其實。按理說,像清涼山這樣的好地方,自然私宅也多,當然,清涼山原本私宅的確也很多。但謝甲發跡後,清涼山雖然私宅有增無減,卻是屬於他一個人。山上最大的那座私宅,便是號稱內有大清涼的清涼山莊。
此時正值夏天,青草到處都是,綠油油一片,生機盎然。整個清涼山的妙處在夏天更是體現到了極處,外部炎熱,唯獨這片小天地清涼,也難怪當年謝甲為了得到此山,花得如山金銀,傳聞更是為此對東南的幾位富商威逼利誘。
莫止戈,胡月兒,劉青牛三人站在清涼山頂,俯視半山腰的清涼山莊。隻見清涼山莊房屋星羅棋布,井然有序,鱗次櫛比,於山頂一眼望去,整個山莊暗合陣法,四方各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拱衛,內部四通八達,中央一座九層的樓閣高出周圍一大截,正是據說謝甲為了讓兒女觀星修建的觀星樓。
莫止戈看著清涼山莊,微笑著道:“今天夜晚,劉兄從正門突破,妖狐守住山頂方向,我會潛入山莊內部謝甲家眷私宅,伺機去殺謝甲妻子及兒女,現在就讓我們去布置吧,等私宅火起,劉兄在前麵放火,妖狐在山莊左右放火,然後,我們一起殺人!”
劉青牛神色嚴肅,隻是在莫止戈說伺機去殺謝甲妻子及兒女時眉頭狠狠地抖動了下,但終究沒有出言反對。“為什麼要守山頂方向?難道他們會向山頂跑?那明顯不是條好退路。”
莫止戈微微一笑,道:“殺人,不容易啊!”
劉青牛疑惑地看著他。
莫止戈擺了擺手,笑道:“一時有感而發,倒讓劉兄見笑了。世人大多認為殺手殺人就是拿劍殺人,但那不過是莽夫。卻不知道殺手比任何人都更講究謀定而後動,像這次,我們要先勘測清涼山莊周圍的地形,山莊內部的布局。要思考退路,要選擇殺人方式,還有人性的把握???????這次如果不是時間不夠,我也不可能選擇這麼簡單而高難度的方法!”看著劉青牛不耐煩的眼神,莫止戈哈哈一笑,道:“這就是對人性的把握了。三麵有火,那些人自然往沒火的地方跑!而且,我為什麼對山莊了如指掌,自然是有內奸,我會告訴他,後門沒有人阻擋”
劉青牛冷聲說道:“那如果謝甲的妻兒硬是從兩邊逃跑了怎麼辦?”
莫止戈一臉驚訝地看著他:“難道你真的想趕盡殺絕,讓大好山莊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劉青牛真的想扯著莫止戈的脖子問,他媽的,不是你要來殺人放火麼?媽的,搞的好像是老子要來趕盡殺絕似的。
胡月兒一直沒有做聲,好像被清涼山的優美景色所吸引,此時聽聞莫止戈此語,嘴角冷笑:“你也太低估了夜鬼的能力與心狠手辣了。”
莫止戈伸了一個懶腰,似乎被陽光照的十分舒適。謝甲的手下是輪流值班,如果不出意外,謝甲應該要夜晚才能得到消息,恩,不過,在那之前,謝甲就應該看到清涼山的濃煙滾滾了,可惜啊,武夷山脈影響了謝甲欣賞這份煙花盛景啊!
夜色悄然降臨。
劉氏是富甲天下謝二爺的妻子,應該說是正妻。劉氏相貌並不出眾,但卻是出了名的溫順,也許正是因為如此,兼之劉氏畢竟陪謝甲度過那段艱苦歲月,謝甲在外麵雖然有眾多情人,家裏也有七房侍妾,卻無人能動搖劉氏的正妻地位。劉氏為謝甲育有一子一女,兒子不出意外將接替謝甲的家主地位,至於女兒,雖然不知道要嫁給誰,卻絕不會擔心嫁不出去。按理說,劉氏不應該有有什麼煩心的事,但這位手扶欄杆,看湖景的婦人眼神的確有著淡淡的憂愁。